“哈哈哈哈……花大妞,你說謊起碼也要做好點準(zhǔn)備,就這樣隨便點朱砂,你當(dāng)俺是傻子!”
花大妞抽回自己的手臉色發(fā)白,卻無法解釋,平民百姓不像是有錢人家所有的女孩子都會點上守宮砂,當(dāng)初花家窮的揭不開鍋,哪有錢點守宮砂!
不過這種事說了也沒人相信,花大妞只能咽下委屈。
“不過是一顆朱砂痣,除了這個你又什么什么證明呢,你親眼看見了?在哪兒,啥時候,俺和什么人?你還說是挺俺哥說的,那俺哥又是啥時候說的,到底是怎么說的?”
“你這是在狡辯,你沒有守宮砂這是最明顯的,村里哪個黃花大閨女沒有這東西,你說你是黃花大閨女,那這守宮砂去哪兒?”
李大娘幸災(zāi)樂禍道:“唉,大妞啊,不管你是真做小還是假做小,這事實就是事實,何必說謊呢?哦!俺倒是忘了,你對人家的藥童可是念念不忘。”
李大娘走到金淺欣身邊,親熱的拉著她的手,笑道:“淺欣姑娘你可要小心這個人,哪天你加藥童可就不見了!”
“李寡婦你個****,自己偷人就認為所有人都和你一樣?俺都替李鷹不值,有一個偷人的娘,還是在自己的爹死了不久自己的娘就不甘寂寞,嘖嘖,好好當(dāng)初李鷹沒親眼看見自己的娘偷人,否則還不如去死!”
花大妞的話越說越惡毒,李大娘的臉也黑了下來,抓起桌上的硯臺就朝花大妞砸去,花大妞一個轉(zhuǎn)身躲了過去。
“李寡婦你還想殺人!”
“你這種人死了更好!”李大娘還想沖上去大人被金淺欣拉住。
“李大娘你一個長輩和一個小輩,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