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為現(xiàn)在來班里報道的人還不多,且大多都是相熟的坐在一起,所以董子豪才能順利的坐在一個人來的金雨凝旁邊。
“你怎么會來普通班?”金雨凝小聲的問董子豪。
“為了你啊?!倍雍揽粗χf道。
“你就不能正經(jīng)點嗎?”金雨凝頗皺起眉頭說道,她當(dāng)然不會真以為董子豪是為她而來,但話語中還是頗有些嬌嗔的味道。
“好吧好吧,其實就像我之前說的,我喜歡輕松的學(xué)習(xí)氛圍,所以便來了普通班,而碰巧分與你一樣被分到二班,而這個班里我只認(rèn)識你,所以便坐在了這里?!倍雍揽粗鹩昴目蓯勰?,笑著說道。
看著一直在小聲嘀咕的董子豪與金雨凝,班里同學(xué)也是紛紛小聲嘀咕起來。
“學(xué)神和那個女孩認(rèn)識嗎?班里這么多空位,他為什么直接就坐在那個女孩的旁邊?”
“兩人肯定認(rèn)識,沒看到他們一直有說有笑嗎?”
“你別說,學(xué)神還真是帥啊,比電視上帥太多了。”
“什么狗屁學(xué)神,我看肯定是造假的,真正的學(xué)神回來這所破學(xué)校嗎?”
眾人紛紛嘀咕著,有犯花癡的,當(dāng)然也有不服詆毀的不一而足。身體經(jīng)過幾次加強的董子豪,聽力也是得到了不小的加強,所以班里眾人的話語他也是聽到了大半,但卻也沒有理會,而是繼續(xù)與金雨凝小聲的說著話,時不時把她逗得咯咯直笑。
通過聊天,金雨凝感覺到董子豪并非是那電視上分享學(xué)習(xí)經(jīng)驗時的一本正經(jīng),也不是彈吉他唱歌時的激情澎湃,而是一個溫暖、幽默又成熟的大男孩。
今天來學(xué)校主要就是報名和認(rèn)識自己的班級和老師,所以并沒有耽誤太多時間便結(jié)束了一切。
董子豪與金雨凝并肩走出校門,有說有笑的向著金雨凝家的方向走去。董子豪當(dāng)然不會就這樣直接去她家,雖然前世他早已對金雨凝的熟悉無比,但現(xiàn)在卻還不是時候。他只是發(fā)揮紳士風(fēng)度送她回家而已。
“前面那小子給我站住!”突然從董子豪的背后傳來一聲爆喝。
金雨凝剛想回頭,董子豪卻一把拉住了她,好像什么事都沒有的繼續(xù)往前走。
“md,讓你站住你沒聽到?。棵@了嗎你?”后面那道聲音見董子豪竟然沒有理會自己,更加怒不可遏的罵道,并快步上前準(zhǔn)備拉住他。
“后面的一聽就不是什么好人,咱們快跑吧!”董子豪雖然毫不在意,但金雨凝卻是害怕的對他說道。
“有我在,沒什么好怕的?!倍雍缆冻鲆粋€溫暖的笑容,對金雨凝說道。
不知道為什么,原本心里還有些害怕的金雨凝,當(dāng)看到董子豪的笑容時,心里的恐懼就好像遇到陽光的晨霧一般慢慢消散了。
“我讓你tm站??!”又是一聲爆喝,隨后一只手向著董子豪的肩膀處伸來。卻又在即將抓住他肩膀的時候,董子豪輕輕一扭,便將這只手躲了過去。
“臥槽!md給我圍住別讓他們跑了!”只聽得身后的那道聲音再次喝道。
隨后便從后方跑來五個染著五顏六色的頭發(fā),身上描龍畫鳳人,將董子豪與金雨凝團團圍住。
“tmd!老子叫你站住,你tm耳聾是不是?”一個染著一頭紅毛,赤裸著上身紋著一條龍,大概二十歲左右的小伙指著董子豪罵道。
“你剛才是在叫我嗎?我還以為誰家的狗沒拴好呢?!倍雍郎斐鲂≈柑土颂投?,一臉不屑地說道。
原本還殘存一點點恐懼感的金雨凝,在聽到董子豪的話后竟然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那殘存的恐懼感也隨之消散了。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在董子豪的身邊就特別有安全感,好像什么都不用怕了一樣。
“你小子找死!”紅毛小伙一聽便怒了,揮動拳頭就要往董子豪的臉上招呼。卻在這時被他身后的一個染著藍毛,胳膊上紋只狐貍的小伙給攔了下來。
藍毛小伙在他耳中嘀咕了幾句,藍毛小伙便放下了胳膊,一臉獰笑的看著董子豪道:“咱是文明人,不會輕易跟你動手,但你小子上周打了我弟,你就說這事該怎么辦吧?要是沒個讓我們滿意的說法,那可就別怪我們動粗了?!闭f完還亮了亮自己的肌肉,一幅恐嚇的樣子。
金雨凝心中疑惑,難道董子豪真的打了人家弟弟,現(xiàn)在人家這是來報仇的?但一想董子豪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打人,就算真的打了他弟弟,他弟弟也一定是該打。還不知道事實的她在心里卻已經(jīng)為董子豪推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