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好!”
嚴教授已經(jīng)激動地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老淚縱橫,只是一個勁兒的說好。
對于葉青,他是誠心誠意的感激啊。
但唐順義不答應(yīng)啊,他臉色很不好看,手都在顫抖,拉著嚴教授的手近乎哀求道:
“嚴老,您再看看吧?萬一您真的看走眼了呢?我……我可跟人家打了一個億的賭??!”
甚至,唐順義把嚴老拉到了一邊貼著耳朵玩起來小心思,低聲道:
“嚴老,要不這樣,您就說這東西是真的,我贏了錢,分你一半?如何?”
此言一出,這位脾氣古怪但風(fēng)骨驚人的老教授徹底黑臉了,臉頰微微抽搐,瞪著眼珠子頗具威嚴的盯著唐順義。
一邊的葉青,什么都不問什么都不說,直接把那尊鼎送給了嚴老。
別人或許不明白這尊鼎的價值所在,但嚴教授別誰都清楚,這里頭涉及的那個可以顛覆科學(xué)認知的考古機密,根本就是無價之寶。
再俗氣一點說,這尊標(biāo)價六百六十萬的鼎往臺面上一放,至少也是上億的估價。
但,葉青說送了就送了。
不等他拉下老臉開口,直接就送了。
而這邊,逢年過節(jié)都上門拜見,已經(jīng)被自己看作半個記名弟子的唐順義卻為了那個可笑賭局變得面目極其丑陋,丑陋讓他感到惡心。
竟然,竟然還提出讓他為了幾個臭銅板兒,公然違背自己的學(xué)術(shù)道德和個人良知!
“唐順義!我嚴復(fù)禮鄭重跟你說一句,我拿我的人格擔(dān)保,拿我這還算有幾分價值的晚節(jié)聲譽擔(dān)保,這件四足方鼎是真的,是商末的珍貴文物!其背后的歷史研究價值,遠比其收藏價值高,你,聽清楚了嗎?”
老人的背有些佝僂,但腰板挺得筆直,說這句話的時候更是嚴肅認真的驚呼苛刻呆板不近人情。
眾人一聽這話,各個臉色凝重,肅然起敬啊,嘆道:
“嚴老的話竟然說的這么重,拿人格晚節(jié)聲譽擔(dān)保,這是比性命還要尊貴的東西??!”
“唐老板,認了吧,別輸了錢還輸了人!嚴老是我們真心敬重的大師,他看見這件東西的時候,眼淚都下來了,你看不出意味嗎?”
“是啊,相比之下不得不提一下這位年輕人了,好魄力,真大氣,直接把這鼎送給了嚴老了,這才一件珍貴文物的最好歸屬??!”
“得了得了,唐老板,我只能說你遇見高人了,到此為止吧。”
……
唐順義臉紅,但是憋屈的厲害,低著頭不說話。
葉青瞇著眼睛,面帶微笑搖了搖頭,沒著急開口說些什么。
這位身價過十億的地產(chǎn)大亨,說來其實就是個葛朗臺式的吝嗇鬼,確實有幾個錢,也就剩有幾個錢了。
“唐老板,事已至此,也不用我說些什么了吧?”
穆三爺冷聲道,結(jié)果已出,到了算總賬的時候了。
唐順義嘻嘻一笑,奸詐小氣不要臉的本色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嘿嘿道:
“嘿嘿……三爺,瞧你那么認真干嘛呢?咱們不就是開個玩笑嗎?還真的玩這么大啊,一個億,也不是什么小數(shù)目?。抗坏认挛覕[一桌子咱們吃個飯,我順便跟這位小兄弟交個朋友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