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依靠在窗前,不顯山不露水更不惹人,卻沒想到這孫姓老頭上來就要讓自己滾出去。
“老頭,你叫我滾?”
葉青眼睛微瞇,寒光乍現(xiàn)。
俞飛英本來沒有注意到葉青,現(xiàn)在一聽葉青直呼孫興武為老頭,頓時臉色一黑,喝道:
“放肆!年輕人,說話注意一點(diǎn)!你可知道站在你面前的這位孫興武老先生是怎么的存在?他是省東螳螂拳第三十八代傳人,一身修為已經(jīng)臻至內(nèi)家境后期,容不得你不敬!”
“飛英廖贊了,老夫還現(xiàn)在還只是內(nèi)家境中期巔峰,離后期,還差那么一點(diǎn)。”
孫興武老氣橫秋當(dāng)仁不讓的挑了一張椅子坐下,話語謙虛,但是神色卻極為倨傲。
葉青看著孫興武的這副傲慢上天喧賓奪主的姿態(tài),有些好笑,這年頭,區(qū)區(qū)內(nèi)家境中期的廢物也可以囂張跋扈到了這種地步?
“內(nèi)家境后期,很厲害嗎?”葉青笑了。
“你!無知!”
俞飛英大怒,他身為省東大佬,在省東道上算是手一不二的大人物,但見著孫興武也得客客氣氣的。
俞飛英轉(zhuǎn)臉,冷冷的看向穆成禮,用質(zhì)問的口氣問道:
“穆三爺,你這是什么意思?從哪兒找這么一個無知的人在這兒壞孫師傅的心情?”
穆成禮臉色冷冷,若是以前,他一定會嚇得屁滾尿流連忙給孫興武賠禮道歉。
他自己也好,俞飛英也好,雖然在世俗中算個人物,呼風(fēng)喚雨無人敢惹,但終究只是個普通人。
在內(nèi)家高人面前,什么都算不上。
但今天,他無懼!
內(nèi)家高人算個什么玩意兒?
你們招惹的,那他娘的可是一位化境宗師?。?br/> 穆成禮冷笑,正要開口。
這時,坐在紅木雕花的椅子上的孫興武微微茯茶,抿了一口之后,搖了搖頭,道:
“罷了!不知者無畏,不必跟他一般見識。本來出于好心讓他滾,免得站在這兒礙手礙腳的觸了誰的霉頭,吃了苦也找不到人說道?,F(xiàn)在就讓他留下來吧,開開眼界長長見識,待會兒自然會乖乖的給老夫賠禮道歉了。”
穆成禮一聽這話,眼睛都傻了,呆呆的看著坐在椅子上再次閉目養(yǎng)神的孫興武。
媽的,瘋了吧?
站在你面前的那可是化境宗師啊?
穆成禮無言以對了,深吸了一口氣,剛要開口,卻被葉青給打斷了。
只見葉青笑容玩味,語氣清淡,頗有幾分興致的點(diǎn)頭說道:
“好啊,那我睜大眼睛看看,待會你這位內(nèi)家高人怎么讓我開眼界長見識?”
說完,葉青沖著穆成禮眨了眨眼睛。
穆成禮頓時心領(lǐng)神會,一臉壞笑的搖了搖頭,然后瞥了一眼孫興武,心中暗道:
“行,咱就靜靜的看著你裝比!”
“哈哈,小子,那就睜大眼睛好好看著,孫師傅的手段,可是你無法想象的啊……哈哈?!庇犸w英大笑。
孫興武微微點(diǎn)頭,也不否認(rèn)。
“對了,廖館長呢?還沒到?今天的對手可不一般啊,不知道廖弟這一年里頭,修為是否有精進(jìn)了。”
孫興武感嘆間,會客廳的大門突然被人猛烈的撞擊開來,只見一位五大三粗的黑臉漢子走了進(jìn)來,臉色很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