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有一輛奔馳s400駛?cè)肓宋鹘埖甑拈T口,車門打開,下來一位與徐志文眉眼頗為相似的中年人。
徐志文一見來人,立馬迎了上去,喊道:
“父親,你來了。”
“怎么不進(jìn)去?李老跟穆老還沒有來嗎?這么多人圍在這兒干嘛?”
徐建成微胖,挺著啤酒肚蹙著眉頭,架子擺的不小,威風(fēng)十足。
圍觀的人當(dāng)中有人認(rèn)出了徐建成的身份,臉色微微一變,暗道:
“這不是精鼎制造的掌舵人徐建成嗎?我昨天晚上剛剛西江財經(jīng)頻道看到他的專訪,這可是真正的大人物?。 ?br/> “是啊,徐建成白手起家,一手締造了市值百億的金鼎制造,這是一號人物啊!”
“還真是徐建成啊,沒想到他竟然來了,那……那他兒子剛剛被人刪了耳光……”
有人突然間意識到了什么,深深的看了葉青一眼,滿是同情。
有人直接搖頭冷哼,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徐建成這個人企業(yè)做的是人,但是人絕不是善類,是這小子點背啊?!?br/> “唉,這小子惹得,還真是那一種一腳踩下來能讓人幾輩子翻不過身來的大人物啊?!?br/> ……
這些話葉青自然聽在耳里頭的,瞇眼看了一眼徐建成,眉尖眼窄,看面相確實不像什么好人。
外人議論多多少少讓徐建成聽了一些入耳,臉色一黑,威嚴(yán)中帶著幾分煞氣,竟讓站在身邊的徐志文嚇得一個哆嗦。
這個徐建成,連徐志文都懼怕幾分!
“怎么回事?”徐建成問道。
“沒……沒什么事?!?br/> 讓葉青意外的是,徐志文居然沒有跟徐建成告狀。
但是徐建成顯然不相信徐志文的話,臉黑的更厲害了,又問了一句:
“實話實說!”
“我……我剛剛被人打了一個巴掌……”徐志文低聲道,語氣中有憋屈怨毒和憤怒。
這話一出,西江飯店門口突然間變得極為安靜,所有人屏住呼吸不敢作聲。
本來想要上前去打聲招呼的穆子衿,此時面色微白,心中一驚,暗道:
“完了,這下事情徹底大了。”
而后,她將目光轉(zhuǎn)向了葉青,見葉青依舊是面沉如水一臉淡漠的樣子,搖頭暗嘆,語氣中有幾分擔(dān)憂和惱怒:
“葉青啊葉青啊,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這事要是讓徐伯伯知道了,麻煩就真的大了啊?!?br/> 徐建成站在原地,微挺著肚子板著臉老氣橫秋,他沒看葉青,也沒看他的兒子徐志文,只是語氣平淡的問了一句:
“在這兒打的?”
“嗯?!毙熘疚牡皖^。
“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子衿也看著了?”徐建成又問道。
“嗯?!毙熘疚念^低的很深了。
徐建成問到這兒,臉色變得極為難看,暗藏兇光的鷹眼此時極為陰毒。
而后,徐建成就這么當(dāng)著眾人的面,絲毫不避嫌的吼了一句:
“那你還站在這兒干什么?。磕闹皇执虻哪愕哪?,你就卸了他哪只手啊!”
這話一出,現(xiàn)場不少人臉色一白,倒吸了一口涼氣。
人家只是打了徐志文一個巴掌,現(xiàn)在徐建安出面,張口就要人家的一只手。
而且還是當(dāng)著大家伙的面,絲毫不在乎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