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端之中,高雨將送禿崽回去以后的事情說了出來——
當時高雨將禿崽送入樓上空房間里以后,便直接關(guān)門離開,很快來到了一樓。
剛到一樓,高雨就看見雙眼無神的李小小,正打著酒嗝在陣法中坐著。
天真則直接脫掉外套,穿著無袖小背心,一腳踩在桌子上,對包括高雨在內(nèi)的一群男人嗆聲。
嗆完以后,還一口氣吹掉了一整壇高烈度白酒,喝完以后壇口對地晃了晃,一臉挑釁的看著男人們。
天真的舉動徹底將場面點燃了,包括高雨在內(nèi)有一個算是一個,將面前的酒杯給摔掉,然后直接拿起一壇酒灌了起來。
結(jié)果天真還沒等看完這些人喝完,就雙眼一翻白往后倒了下去。
西暉連忙走過來將天真扶好,然后扛著天真也直接上了樓,并安置在與禿崽相同的房間之中。
安排好的西暉又一次下了樓,只是這一次下樓卻讓西暉吃驚的發(fā)現(xiàn),樓下的人除了還未蘇醒的小狐貍,其余竟然一個不剩全跑了。
看見這個情況,西暉并沒有感覺有什么擔(dān)心的,便直接回到二樓去找提前離開酒席,在玩具房玩耍的老幼。
“什么?你說周姐在我房間里?”禿崽奇怪的問道。
“是啊。”西暉點了點頭說道。
“可我醒了以后沒看見別人啊?!倍d崽奇怪的說道。
“不可能啊,我沒看見有別的人下樓啊?!蔽鲿熎婀值恼f道。
于是兩個人來到了禿崽剛剛走出來的房間,檢查了一下房間以后發(fā)現(xiàn),確實沒有看見天真。
就在西暉與禿崽一同趴在地上檢查床下的時候,原本的房間門突然打開,手上拿著一個塑料袋的天真出現(xiàn)了。
“哎呀,實在不好意思,打擾了?!弊焐系鹬桓舭籼堑奶煺嬲f著,就準備將門關(guān)上。
西暉連忙爬起來,紅著臉解釋了一下,然后將通訊器交給你天真。
“館長昨天喝斷片了,正在想辦法回憶昨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蔽鲿熼_口說道。
天真一聽一把將通訊器拿走,然后開口說道:“怎么樣,諾瑪好玩嘛?”
“諾瑪?”高雨與李小小聽見天真的話一同愣住了。
“哈哈哈哈,真的不記得了嗎?你們可是組團去諾瑪看神明的?!碧煺嫘恼f道。
至于說對于高雨他們有沒有危險,天真完全沒有這方面的擔(dān)憂,在高雨可以將幽暗之主給泯滅以后。
整個青星都知道了高雨的存在,所以只要諾瑪?shù)蹏娜四X袋沒有被蟲蛀過,基本都不會出什么大事。
“組團去諾瑪看神明?到底怎么回事?”高雨開口問道。
于是天真便將當晚她知道的說了一遍——
當時干完那壇神仙醉以后,天真確實是被神仙醉的后勁給沖倒了。
只不過在西暉將天真扛在肩膀上的時候顛簸了幾下,又讓天真恢復(fù)了一點意識。
原本恢復(fù)了一點意志的天真,也應(yīng)該沾床便睡。
但是出于睡前一根棒棒糖的習(xí)慣,讓將棒棒糖放入嘴中的天真一下子清醒了過來,酒一下子被消融了。
蘇醒過來的天真也沒過依靠作弊,然后下去再和人斗酒,便走到陽臺去,準備吹了風(fēng)。
結(jié)果剛到陽臺,天真就看見屋頂有人在說話,于是天真也翻上了屋頂。
只見原本應(yīng)該在一層喝酒的一群大老爺們,一個個都將酒拿到了屋頂,說是要賞月。
天真看了看完全看不見月光的天空,于是便說了一句:“月亮都沒有,你們賞什么月?”
這句話讓一群人都反應(yīng)了,一個個看向天空確實看不見月亮。
“你小子這么厲害,要不將月亮給變出來?”已經(jīng)醉的口齒不清的吳岷對高雨說道。
高雨竟然點了點頭,然后伸出手對著天空說道:“月來。”
結(jié)果一陣寒風(fēng)吹過,啥事都沒有發(fā)生,天空也沒有出現(xiàn)月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庇谑钦{(diào)笑的聲音響了起來。
“還是看我的吧?!鼻屣L(fēng)這時候站起來說道。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清風(fēng)。
只見清風(fēng)雙手手指開始瘋狂的抖動,在清風(fēng)腳底下也出現(xiàn)了發(fā)光的太極圖,并且光芒越來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