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嘯隱約記得,那天吐了孟惠琳一身,不過,孟惠琳倒沒有生氣,她只是驚訝,一個小小編輯的入職,至于驚動這么多人啊。
難道,真像董嘯說的,是這些人,要圍觀一下,一個網絡作家,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實,孟惠琳對這樣的圍觀,很是不舒服,人的好奇心這么嚴重嗎?何況,這揚江出版?zhèn)髅娇墒菛|陽省省辦省屬的全國知名企業(yè)啊。面試和接待董嘯的人,都可是中層干部啊。非要說個級別的話,如果放到地方上,那可都是縣長或副縣長一個級別的人物啊。
這種人物,好奇心也這么濃厚,可見,不管是什么地位的人,人類本身的屬性,還是一點兒沒變。
雖然不高興,但孟惠琳也算還能理解,畢竟,連這種省屬國企,也開始重視網絡文學和網絡作家,不管怎么說,對董嘯他們來講,是好事兒。
第二天,董嘯不用上班,但他宿醉一晚后,反而一大早就和孟惠琳一起起來了,看著孟惠琳準備好了早餐,洗漱完畢,準備用餐的董嘯,在坐下前,先緊緊抱了孟惠琳一下,以示自己的愛意。
孟惠琳笑了,“起來了,就趕緊吃飯吧。今天我也起晚了,一會兒我就出發(fā),你記得,把洗衣機里的衣服,全部搭陽臺上啊?!?br/> 坐下沒吃幾口,孟惠琳就換衣服,出發(fā)去上班了。
董嘯在陽臺上掛衣服時,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陽光剛剛左側的東邊升了起來,暖暖的,時日已經到四月,雖然草未發(fā)芽、花未開、樹未綠,但遠遠的模糊的看來,已經能夠感覺到蓬勃欲出的綠意,馬上就要撲面而來了。
董嘯正在發(fā)愣,卻接到一個陌生電話。
按他以前的習慣,如果是陌生電話,會直接掛斷,一概不接。但現(xiàn)在他不止是丹陽大學上官新云的研究生弟子,更是揚江中文網的一名準員工了。
所以,他想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董嘯,你好!我是楊娟,是揚江中文網的主編。我們方總告訴我,明天,你就正式入職上班了。為了工作方便,我今天提前跟你聯(lián)系一下。你,在聽嗎?”楊娟語氣堅決果斷,一聽就是成熟的職業(yè)人,屬于精明能干的那一類中年職業(yè)女性。
“沒錯,楊主編好。我在聽著。”董嘯郁悶了,接起電話來,就是在聽著,這聽著,也不能打斷啊。
還好,因為昨天晚上喝酒,今天早起了,不然,楊娟這個電話,打進來,也沒用,因為董嘯在睡覺啊,完全接不起來。
“那就好。”楊娟似乎放下心來,繼續(xù)說道,“是這樣的,董嘯,我們編輯部呢,主要的核心的,也可以說是唯一的任務,就是簽約小說作品和維護作者。周五下午,是我們一周一度的作品申報時間。方總說你經驗很豐富,本身也是網絡作家。所以呢,我希望,我利用這近三天的時間,也向你熟識的作家,約點稿,申報兩三個新作品過來。至于,作品準備格式,你一會兒短信發(fā)我一個私人郵箱,我先發(fā)給你。沒問題嗎?有什么不清楚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