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倪可兒,許陽跟兩個月前已經(jīng)有了很大的變化,倪可兒偷偷地看了他好幾眼,連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臉上有什么臟東西嗎?”許陽摸了摸自己的臉,笑問道倪可兒。
倪可兒差點被飲料給嗆著,一向從容的她很少會這么狼狽,沖許陽擠出了一個笑容,說道:“就是覺得你不一樣了,但是又說不出在哪兒!”
“是嗎?”許陽非常驚訝,一臉無恥地說道:“應該是變帥了吧,不然的話怎么能讓倪主播這么感興趣呢?”
“沒正形的!”倪可兒臉一紅,咬著吸管白了許陽一眼,“其實我一直想知道上次拒絕我真的是因為你很忙嗎?”
有時候人與人的交往需要坦誠,許陽覺得他沒什么好對倪可好隱瞞的,把當時的窘境直接告訴了倪可兒。
換作一般人,一定會驚訝許陽那時的落魄與現(xiàn)在的風光,但是,倪可兒卻只關心道:“那么你是覺得現(xiàn)在有能力請我吃飯了嗎?”
“倪大小姐這么聰明,應該知道我沒那么俗,其實我只不心慣讓你花錢請我吃飯而已!”許陽非常認真地說道。
“大男子主義!”倪可兒笑著嗔了一句,心中倒是很認可許陽這種方式。
輕松的談話之中總是夾雜著淡淡的煩燥跟不安。
憑許陽現(xiàn)在的情商跟觀察力來說,其實很容易就看出了倪可兒的煩惱,把果盤朝倪可兒的面前放了放,然后說道:“我記得不久前,倪主播被求婚的事在海城還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算算時間也該扯證了吧?”
倪可兒的手顫了一下,兩眼變得有些慌亂,一想到這件事,頭又開始痛了起來。
這兩個月以來,她無時無刻不在接受著那個蒼蠅一般家伙的騷擾,電話短信,上下班的途中,總能看到他,逼婚逼到這個份上,的確讓她非常頭痛。
所謂的求婚,不過是場鬧劇,倪可兒不乏追求者,那個臭不要臉的家伙想通過這種手段逼她就犯。
他的確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一個求婚弄得家喻戶曉,電視臺的同事看著她,都會笑得別有深意,有的同事更是直接說她即將嫁入豪門,還用上什么班啊。
對于這些評價,一天兩天倪可兒倒是可以不在乎,但是這幾個月以來,她每天承受著這樣輿論的壓力,她自己已經(jīng)完全快崩潰了。
“有什么我可以幫你的!”許陽看著這個令人心疼的女人,突然想把她抱在懷里,什么都不用說,用身體安慰她就可以了。
倪可兒微微笑了笑,對許陽說道:“你知道吧,我?guī)缀趺咳於紩ヒ淮谓∩矸?,因為那一天是我這么長時間以來睡得最踏實的一晚,所以我想來找你?!?br/> “找我?干什么,我不陪睡的!”許陽抱著自己的胸,夸張地說道。
“討厭!”倪可兒終于開心地笑了出來,說道:“早知道你是個沒正形的人,不過跟你坐一會兒,的確讓我挺放松的!”
就在這時,咖啡廳里突然闖進來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遠遠地朝許陽他們坐那一桌看了一眼,然后大搖大擺地走了過去,直接坐在了倪可兒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