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好,一共七千二百塊,謝謝!”售貨員把賬單遞過來的時候,秦菲嚇了一跳,當時拉著許陽就想走了。
“沒關系,你喜歡就行了!”許陽順手把卡給遞了過去,看得秦菲一陣肉疼。
她沒想到這幾套內(nèi)衣會這么貴,早知道這樣,就不該來這里買了。
一共刷了三萬多塊,許陽連自己都不敢相信花錢原來這么爽,難怪有那么多人拼了命的掙錢了。
誰又會相信,就在幾個月前,許陽還是一個連房租都交不起,吃了上頓沒下頓的臭吊絲呢?
許陽跟秦菲回了酒店后,她先回了房間。許陽則去咖啡廳找肖家春。
三八的安琪琪在酒店的房間里等著秦菲,一見她回來,直接把她手里的袋子搶了過去。
“格伯!”安琪琪驚叫道:“你居然買這么貴的內(nèi)衣,還這么性感,還有吊帶絲襪?菲菲姐,你在發(fā)騷啊!”
“死丫頭,快還給我!”秦菲想從她手里搶過來,安琪琪轉(zhuǎn)身拿著一件小睡裙就跑。
“天啊,這么性感,你穿給誰看??!”安琪琪跑了兩步,又停了下來,不可思議的看著秦菲道:“你不會是……”
“拿來!”秦菲一把搶了過去,全部裝進袋子里面,然后紅著臉坐在那里一語不發(fā),剛才那件小睡裙不是她自己選的,那一定是他選的。秦菲抿著嘴,原來她喜歡這樣的風格,一時間,臉皮子紅得跟滲了血一樣。
“菲菲姐,許陽就是個人渣,你干嘛傻得要這樣對他啊?”安琪琪想不明白,坐在秦菲的面前語重心長地說道。
秦菲看她不依不撓,瞪著眼說道:“我想男人了可以吧?”
安琪琪竟無言以對。想男人這個詞看起來沒什么,其實仔細一琢磨,還是讓人臉紅心跳的。對此,安琪琪突然想起了晚上做的一個夢,剛想到那動心心魄的胸大肌,馬上搖了搖頭不敢再往下想。
“菲菲姐,你想男人干什么?或者說你想跟男人干什么?”安琪琪湊到秦菲的面前一臉無知地問道。
秦菲白了她一眼,伸手就去撓她,“臭丫頭,讓你裝傻,讓你裝傻?!?br/> 兩個女人瘋起來,能把房子都給**。
肖家春看著這兩個月許陽的直播數(shù)據(jù),對許陽說道:“人紅事非多啊,這兩天網(wǎng)上的消息看了吧,你小黑粉出現(xiàn)了!”
聽了肖家春的話,許陽點了點頭,看到那些只有他大學時的一些不實消息后,許陽基本可以肯定是誰做的了。
在搜索百科當中,許陽的個人資料的綽號一欄里,居然出現(xiàn)了“花窯褲”的名字。
當許陽看到這個綽號的時候,他都快瘋了。
這是他媽媽原來給他取的小名,都不知道她當時是怎么想的。
網(wǎng)上還說許陽大學時候,偷進女生寢室,在女生寢室留宿,游泳的時候喜歡在泳池里尿尿,上洗手間的時候,也許會趁熱來一發(fā)……
對于這些消息,都是出自一個叫作“許炸雞的前女友”的微博號上曝出來的,而且這個小號注冊才兩天,就已經(jīng)擁有十萬粉絲。
許陽去看了看這賬號的主頁,上面硬是還放著他跟謝馨以前的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