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商場,下車的時候。
“你還抱著那花干嘛?”秦舒冉道。
“還沒看太懂。”
“放車上吧?!?br/>
“不放心?!?br/>
“行吧?!鼻厥嫒綗o奈。
帥哥美女逛商場本來就會讓人多看幾眼,更何況還抱著盆花,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帶孩子呢。
“這牙刷會習慣嗎?”
“嗯?!?br/>
“牙膏呢?”
“可以?!?br/>
“毛巾要幾條?”
“都行。”
“內(nèi)衣內(nèi)褲...”
“你看著買。”
“刮胡刀要哪種?”
“隨便?!?br/>
秦舒冉推了輛小車,不時會征求淺司的意見,但大多數(shù)還是自己隨手往車里丟。就連拿男士內(nèi)褲的時候,也不覺得尷尬,反而好奇地拽拽瞅瞅,惹得邊上的導購頻頻側(cè)目。
慢慢地,就成了淺司一只手在推車,她左逛右逛了。
商場的專賣店里,秦舒冉看著貨架上的一雙雙男鞋,自己也看不出名堂,就說,“你自己挑吧。”
“能穿就行?!睖\司對這個不講究。
秦舒冉看他一眼,發(fā)現(xiàn)他真的是不挑剔,眼神淡淡的,就好像根本不在意這些瑣事一樣,自然也不會在意別人的目光或看法。
她鼓了鼓嘴,照著淺司的鞋碼買了幾雙運動鞋。
“一雙就行?!睖\司道。
“多買幾雙,換著穿?!鼻厥嫒秸f著,又抓了十幾雙襪子。
邊上,導購小姐笑呵呵的,“美女對男朋友真好?!?br/>
“她是我姐。”淺司糾正道。
秦舒冉本來剛要說話,一聽又憋了回去,只不過背對身時咬了咬下唇。
“這樣啊,你姐姐真漂亮?!睂з徯〗忝鎺⑿Α?br/>
“那當然?!睖\司昂了下頭,有些小驕傲。
秦舒冉推著小車就走,胳膊肘差點給他把懷里的花撞地上。
淺司小心地轉(zhuǎn)了個圈,這神樹畢竟沒有帶土整出來的又長又大,現(xiàn)在還換了種,誰知道禁不禁蹂躪,他可小心著呢。
賣衣服的店里,秦舒冉看了眼淺司,也不問了,抱著胳膊站那不動。
淺司覺得她有些不開心,但不知道原因。
倆人大眼瞪小眼地對視一分鐘,秦舒冉道:“你看我干嘛,怎么不說話?”
“等你說。”淺司開口。
“你是故意氣我呢?”秦舒冉氣得牙癢癢。
“沒啊?!睖\司搖頭。
見他這副樣子,秦舒冉算是明白了,得,這小子要么是玩欲擒故縱的老手,要么就是個鐵憨憨!
“你談過戀愛嗎?”她問。
淺司看了她一眼,移開視線,沒說話。
而見他沉默,不知怎得,秦舒冉心里忽然像是被拽了下,有些空落落的。
不等她追問,就聽見他說沒談過。
他的聲音有些奇怪,像是低落,卻不像是因為沒談過戀愛而低落。
“生氣了?”秦舒冉碰了下他的胳膊,故作輕松道:“沒談過就沒談過唄,姐姐不會笑話你的。”
“那你談過么?”淺司看過來。
就在剛才秦舒冉問的時候,他想到了很久前的秦舒冉,命運坎坷的他們除了彼此什么都沒有,除了無力之外,其余的都是奢侈。
現(xiàn)在是不一樣了,秦舒冉風華正茂,灑逸開朗,整個人蓬勃著就像是會發(fā)光。
她會擁有愛,也值得愛和被愛。
淺司想到了這一點,所以剛才的語氣才會莫名的低落,恰是那一刻心中說不出的感覺。
秦舒冉托著下巴好好想了想。
淺司心里頭一下就揪了起來。
“好吧,沒談過?!鼻厥嫒狡财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