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冉,你來了。”方醒微笑道。
秦舒冉略一點頭,“情況怎么樣?”
“能量反應(yīng)符合覺醒的特征,但想要進一步的數(shù)據(jù)和結(jié)論,還得全面體檢才行?!被卮鸬氖谴┌状蠊拥睦项^,他是實驗室那邊的人。
實驗室,顧名思義,就是研究這一道的,那里面有完善的一套系統(tǒng)。
“三位的決定呢?”秦舒冉問。
方醒輕輕搖了搖頭算是回答,而目光,始終落在那道清瘦的身影上。
近距離看,年紀(jì)輕輕,長得不賴,但也就如此了。
太嫩,沒什么存在感,氣場不行。
看穿著打扮也沒什么出身,再想到檔案中所說,一個去世老拳師的徒弟,也就可想而知了。
只是一個撞大運覺醒的人,不過對其他人來說或許是改變命運的契機,但對他來講,推開這扇門反倒不是好事。
沒別的,方醒就要當(dāng)他前路上的大山,他要掐滅一切阻礙的苗頭。
當(dāng)然,他心中的波動和思忖,絲毫沒有表現(xiàn)出來,仍是那般平靜,就像是等待秦舒冉拿主意一樣。
如果不是淺司記住了他的氣息,恐怕也不會多在意他。
淺司只是看了方醒一眼,目光就在沙發(fā)上的一家人身上看過,眼底微凝。
不同于看待其他人那樣,什么都感知不到,他從眼前三人身上‘看’到了熟悉的東西,查克拉。
那是微弱但清晰存在的查克拉,就在他們身上逸散。
淺司搓了搓臉,寫輪眼在指縫中一閃而過。
他有些疑惑,當(dāng)看過那本《修行紀(jì)要須知》后,他就明白了當(dāng)今的修行體系,而其中自然不會出現(xiàn)查克拉這種東西。那么,這家人是怎么回事?
“林先生,你們考慮的怎么樣了?”秦舒冉走到近前,問道。
沙發(fā)上,林中健握著妻子的手掌,落地有聲,“想讓我們?nèi)嶒炇遥霾坏?!?br/>
“您別誤會,雖然是實驗室,但其實就是去體檢,畢竟那里的儀器最齊全?!鼻厥嫒浇忉尩?。
但這話,方醒他們已經(jīng)不知道說過多少遍了,顯然不會管用。
“這就是我們的態(tài)度,你們能不能放過我們?”林中健說道:“我們保證不會做違法亂紀(jì)的事情。”
“可我們也有紀(jì)律。”秦舒冉蹙眉。
“要不把儀器搬來好了,在我家體檢?!币慌酝嬗螒虻牧终肋肿斓?。
秦舒冉瞥了他一眼,這小子可不是個省油的燈,高一正是中二的時候,剛覺醒那會兒可是跳的不行,一副從此我命由我不由天的樣子。
可他依舊我行我素,仗著家里的權(quán)勢,根本不管不顧,也就是連著父母的身體都出現(xiàn)了異常,見上頭重視起來了,這才老實待在家里,但肯定是不怎么配合的。
“那就找你們的上司來談!”林中健直接道。
秦舒冉看向方醒,后者點點頭,朝窗邊走去,示意她跟過來。
淺司看著,走到一旁的沙發(fā)上坐下,感知卻放開,如雷達般在周遭掃視。
窗邊,方醒低聲道:“這種場合,你怎么把那小子帶來了?”
“你叫我過來,就是為了說這個?”秦舒冉斜睨著他,對于這個陰狠的狗皮膏藥,她可是厭惡的緊。
方醒輕咳一聲,道:“林家那邊一直在跟主任扯皮,你也知道他家背后的能量,所以咱們只能用勸的?!?br/>
主任,就是他們的上司,在京城辦事處,直接負(fù)責(zé)風(fēng)城及省內(nèi)事務(wù)。
“那你說怎么辦?”秦舒冉問道:“就這么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