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好像多是其他人跟淺司說相遇,值得懷念和回憶,這一次,他終于體會到了相遇的美好。
那種心臟一下被攥緊的感覺,突然的悸動,實在是難以形容。
如果非要去說一下的話,大抵便是書中郭襄見到楊過吧。
淺司眼眶微熱,站在那半晌沒動。
深夜來酒吧街的,除了放肆白天的忍耐,就是不開心,或瘋玩瘋鬧去宣泄,或借酒澆愁,夜晚不同于下雨時,憂愁的人會聚集到一起。
秦舒冉看著外頭吹冷風(fēng)的人,目光收回,整個人朝椅子里陷了陷,一口酒把工作上的不順心咽了回去。
可不過一會兒,一道身影從身旁走過,坐在了對面。
秦舒冉眼皮都沒抬,“有人了?!?br/>
但對面那小子很不識趣,坐在那沒走,視線也不遮掩,就在看自己。
秦舒冉能感覺到,所以蹙眉,手里的酒杯在桌上頓了下。
“就坐一會?!睖\司開口,扶在膝蓋上的手指抓了抓,有平復(fù)心情后的一點點激動,還有一點點緊張。
不同的命運下,她過的應(yīng)該不錯,看起來不過二十三四歲的樣子,穿著打扮簡約但得體,漂亮清新的臉上沒有愁容,反而有不弱的氣場。
淺司有些開心。
秦舒冉虛眼瞧著對面的傻子,他的眼神有些奇怪但不令人反感,帶著真情實意,如默默春風(fēng),但這無疑讓她感到莫名其妙,還有些想笑。
“不想挨揍的話,離遠些?!彼_口。
淺司一怔,性格也變了,更直白粗暴了。
“我...”他決定先彼此認識一下,日后緩圖。
“我看你是個弟弟,多說一句,早點回家,好好讀書,別讓父母擔(dān)心。”秦舒冉?jīng)]了喝酒的興致,說完起身欲走。
不過頓了下,把桌上的酒杯也捎帶著拿上,往吧臺走去。
淺司被她這話噎了下。
他是年輕了很多,火影年齡還未成年。
一見秦舒冉要走,淺司就跟了上去。
冷清的街,秦舒冉隨手將杯子丟進垃圾桶,變幻的光影下,拉扯出身后另一個人的影子。
她回頭,“跟著我干嘛?”
“那個,能認識一下嗎?”淺司說道。
不怪他直接,活到現(xiàn)在還沒怎么跟異性說過話,更別說是主動攀談,而且現(xiàn)在面對之人也不一樣,就有話直說。
秦舒冉呵然一笑,舔了舔腮幫子,虛點頭碾著腳尖,做派很女流氓。
“大晚上不在家寫作業(yè),出來學(xué)人泡妞?”她說,“我看你是真欠打。”
她掛在手腕上的不是小挎包,而是雙肩背,此時話落,直接就朝淺司掄過去。
淺司側(cè)了側(cè)身子,只有一陣淡淡的香水味道,清淡,不難聞。
秦舒冉眼神動了動,看了眼街上偶有注視的行人,沒說話,雙肩包一拎,轉(zhuǎn)身就走。
淺司跟得不遠不近。
從酒吧街到大馬路,有一小段地方路燈隔得遠,所以深夜里更為晦暗。
秦舒冉聽著身后的腳步聲,眼皮沉了沉,腳下一碾,驀地回身,直接一個鞭腿。
風(fēng)聲突如其來,淺司有些意外,腿影到了眼前,他輕飄躲過。
秦舒冉略有驚訝,可這無疑更加深了她的懷疑,又是一腳踢出的同時,右手已經(jīng)在雙肩背里抓了一下。
淺司一把拍在她小腿上。
秦舒冉一個趔趄,像是沒站穩(wěn),下意識朝他撲了過來。
她心中冷哼,這時候換作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肯定都會下意識上前吧?不管是想占便宜,還是別有用心想鎖住自己的行動。
果然,面前這家伙也朝前邁了一步,還伸出了雙手。
秦舒冉不屑冷笑,年紀(jì)不大,色心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