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的手放在淺司胸口,掌仙術(shù)縈繞著淺綠色的查克拉,驅(qū)除著淺司體內(nèi)的毒素,而胸前的傷也肉眼可見地愈合。
“如果我沒有被你說動的話,你最后打算怎么做?”兜問道。
“我可以跟你耗上一整天?!睖\司笑了下,然后道:“況且,你不是被我說動,而是自己清醒過來了?!?br/>
兜搖頭一笑。
一旁,佐助像是個局外人一樣冷眼旁觀。
過了會兒,他才道:“有關(guān)鼬的事情,你們到底知道多少?”
“這些事情,大蛇丸大人應(yīng)該更了解?!倍惦S口道:“他本身就是村子里黑暗的一部分?!?br/>
“大蛇丸?”佐助陷入沉思。
“好了。”兜隨手給淺司扯了扯衣領(lǐng)。
淺司點頭,隨即認真道:“那就該做正事了?!?br/>
兜朝后退了一步,雙手開始結(jié)印,戌-午-寅。
“穢土轉(zhuǎn)生·解!”
無形之中,似乎出現(xiàn)了莫名的波動。
與此同時,各大戰(zhàn)場中,穢土轉(zhuǎn)生出的眾忍身上出現(xiàn)了亮光,身子逐漸開始崩解,旋即便是一道道光柱沖天而起,一縷縷靈魂從穢土之身中脫離升天。
其中,不乏靈魂離去前最后的囑托。
“這樣,也算是稍稍洗刷我的罪孽了?!倍滴⑿Φ?。
“你這一招,圓了不少人的夢?!睖\司開玩笑道。
不過,他看了眼佐助,或許也是有遺憾的,本該告別的人,因為自己的介入而未來得及。
“嗯?”驀地,兜怔了下。
“怎么了?”淺司問道。
“宇智波斑?!倍的氐溃骸八撵`魂,沒有離開!”
“宇智波斑?”佐助一愣,“他也死了嗎?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想不到,他竟然能夠脫離穢土轉(zhuǎn)生的控制,果然可怕。”兜皺眉道。
“那個蠱惑你的面具男并不是斑,而是被斑利用的傀儡,當(dāng)然,他并不甘心如此?!睖\司說道。
“那他到底是誰?”佐助問道。
“宇智波帶土,一個自我迷失的家伙。”淺司說道:“斑那里,此時阻攔他的應(yīng)該是五影?!?br/>
“宇智波帶土?”佐助皺眉,這個名字,他隱約覺得熟悉。
“怎么,你要去幫他們嗎?”兜問道。
“你打算參戰(zhàn)嗎?”淺司反問。
“不,我還有些事情沒有想通。”兜怕他多心,解釋道:“只是對原先的一些疑惑,或許,我也需要大蛇丸大人幫忙解惑才行。”
淺司瞥了眼那邊地上的紅豆,佐助可以通過她脖頸上的咒印,將大蛇丸復(fù)活,這便不是自己需要擔(dān)心的了。
佐助在一旁低頭,他心中尚存迷茫,一直以來的困惑,不是簡單就能解開的心結(jié)。
就在這時,淺司跟兜同時看向某處。
轟!
洞壁從外被轟開,重吾跟水月昂然而立,只不過他們顯然沒想到這里還有兩個外人,而且都是有意識的狀態(tài),一時間煙塵散去,都有些懵。
“你們...怎么會在一起?”水月驚訝地看著佐助身邊的二人。
一個是冷血詭異的兜,另一個是同樣墮入黑暗的宇智波,前者以穢土轉(zhuǎn)生掀起了這場戰(zhàn)爭,后者差點殺死佐助。
這兩個心思難猜,且角色、立場難明的家伙,怎么會在這里?還是跟佐助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