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的海岸線,藍天白云,碧波萬頃。
穿著黑色氅衣的人不緊不慢地走著。
海風蕩起他的衣角,旅人停下了腳步。
樹上,鉆出白絕的身影,調(diào)皮的表情里帶著些小憤怒。
“你竟然背叛了組織。”他有些生氣,“木葉究竟有什么好?還是說,你從一開始就不是真心加入?”
淺司沉默片刻,道:“既然來了,就出來吧?!?br/>
白絕哼了聲。
一旁,光影折射,嬋無聲出現(xiàn),另一側(cè),則是抱著雙臂,背負團扇的帶土。
“連護額都不戴了?”帶土嘲諷道,壓抑著怒氣。
“嗯?!睖\司點頭。
“為什么?”帶土咬牙道,他問的,當然是對方為何背叛一事,哪怕自己已經(jīng)有所猜測,還是想從對方口中得到證實。
“你不是已經(jīng)猜到了么,我是木葉的間諜?!睖\司說道。
“一開始就是?”帶土問道。
“一開始就是?!?br/>
“你一直在騙我?”帶土又問。
這次淺司沒有立即回答,帶土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說實話,有好幾次我都差點將你當成真正的朋友,值得托付的伙伴。”淺司終于開口,目光平靜,“可我知道,這并不可能?!?br/>
“你怎么知道不可能?”帶土脫口而出。
“你痛恨木葉,已經(jīng)對這個世界失去信心和熱忱,而我無法勸說?!睖\司說道:“那一天的傍晚,其實我已經(jīng)嘗試勸說你了,但你意志是那樣堅定,我知道你不會因此改變?!?br/>
“所以,你走到了我的對立面?”帶土說道。
“立場和堅持不同,注定如此?!睖\司點頭。
“就因為木葉,因為漩渦鳴人他們?所謂的朋友或羈絆嗎?”帶土大聲道。
“不全是?!睖\司眼底有些沉重,看著帶土,歉然一笑,“我也有不可說的目的,必須要這么做,也只能這么做?!?br/>
帶土深吸口氣,抱起的手掌死死捏著手臂。
一旁,嬋淡淡道:“看來靠敘舊并不能改變什么呢,所謂的交情,只是相互利用的粉飾罷了?!?br/>
“你會跟他聯(lián)手,我很意外。”淺司說道。
“一只輪回眼的代價,換一個暫時的幫手,意外嗎?”嬋微笑道。
淺司沒有說話,如此看來,就算有了嬋的干預(yù),有些事情依舊在往他所先知的地步發(fā)展--帶土依然會得到一只輪回眼,哪怕現(xiàn)在還并未得逞。
他忽然想起什么,問道:“小南她?”
“怎么,除了木葉的人,你竟然還會擔心其他人嗎?”帶土譏諷道:“還是一個女人?”
“她的所作所為,已經(jīng)得到了別人的諒解,本質(zhì)還有些單純。”淺司說道:“當然,像她這樣的人還有很多?!?br/>
“比如那個井野?”嬋嘲笑道。
淺司看著面前兩人,氅衣在風中飄揚,無形的氣機彌漫,隨即是孔雀藍色的查克拉在周身浮現(xiàn),宛若光幕。
“我親手殺了那個腦袋空空的小姑娘?!睅梁鋈徽f道。
淺司早有猜測,且有自來也等人的例子在前,他也并沒有太多意外。
“而殺了你之后,我還會殺掉那個井野,包括漩渦鳴人這些你所謂的朋友?!睅晾淅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