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兜答應(yīng)下來,淺司心里也是放下了一塊石頭。
“好?!彼f道:“留一個聯(lián)絡(luò)方式吧,等需要的時候,我會通知你?!?br/>
“不是現(xiàn)在?”兜皺眉道。
“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睖\司面帶微笑道:“不過,應(yīng)該會很快?!?br/>
兜之前幾乎沒有見他笑過,可在今天這短暫的會面里,卻已經(jīng)瞧見了他好幾次笑容。
此時他的心里,也不免有想要流露笑意的念頭,倒沒其他的意思,只是覺得在為親近之人努力,做與他們有關(guān)的事情的時候,那份認(rèn)真和熱忱,確實有讓人想要微笑認(rèn)可的沖動。
心里存在著親近之人,多好啊。兜低了低頭,看著已經(jīng)涼了的茶水,沒有說話。
“到時候,就拜托你了?!睖\司說道。
兜的袖子里爬出了一條白蛇,但想了想,他直接掏出了一個卷軸,白蛇重新爬回了袖里。
“免得讓你以為我會監(jiān)視你?!彼麑⒕磔S推過去,“這是通靈的陣法,等你想要見我的時候,就直接來吧?!?br/>
淺司接過,收好。
“你不問通靈的是什么地方?”兜問道。
“那是什么地方?”淺司便問。
兜搖頭一笑,“你這家伙,好吧,是龍地洞。”
淺司點頭,“可以?!?br/>
“你就不擔(dān)心我會埋伏你?”兜好奇道。
“那你會埋伏我嗎?”淺司又問。
兜看他一眼,哼了聲,起身,“我隨時等你的消息,不過這次幫你之后,我們就兩不相欠!”
“好?!睖\司沖他揮手告別。
兜深深看他一眼,一甩斗篷,走遠了。
“你這些日子一直找的人,就是他?”浦式問道。
淺司‘嗯’了聲。
“一條小蛇而已,大費周章。”浦式不解道:“你找他到底有什么事?”
“你為什么會對這個好奇?”淺司隨口道。
“我...”浦式輕咳一聲,然后道:“就隨便問問,你要不想說就算了?!?br/>
淺司果然沒再開口。
浦式忍不住了,“你還真不說啊?”
“嗯?”淺司拖了個長音。
“你這小子,是真的想氣死我!”浦式咆哮道。
淺司喝了口水,然后放下銀兩付賬,起身便走。
“還記得我曾經(jīng)跟你說過的,能夠復(fù)活死者的忍術(shù)么?”
“什么?”浦式起初一愣,隨即不敢置信道:“難道說剛才那個家伙?”
“他會一半?!睖\司說道。
“一半?”這也足夠浦式驚訝了。
“是啊?!睖\司感慨道:“世上沒有完美一說,總是需要另一半?!?br/>
“所以才要什么眼睛?”浦式問道:“要用眼睛來復(fù)活?”
“你好像有些迫切?”淺司說道。
浦式心底一慌,這么明顯嗎?
復(fù)活死者的忍術(shù),的確是有些超出他的理解了,這可是連大筒木都無法做到的事情,難道這些區(qū)區(qū)下等生物,所謂的忍者,真的能夠做到嗎?
他第一次聽的時候,只是懷疑,可現(xiàn)在,聽淺司跟剛才那人的談話里,似乎這極有可能是真的!
等等,他們提到了大蛇丸?浦式回想起來,這個名字,他好像聽說過。
還有,宇智波淺司這小子,是要復(fù)活他的哥哥?宇智波止水,這是個怎樣的人,有什么出奇的手段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