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睛很漂亮?!眿容p聲道:“給我吧。”
她眼睛半瞇著,抬起了手,三根手指摳進了淺司的眼眶。
“?。 睖\司猛然慘叫。
嬋的眼中泛著異樣的神采,如是愉悅一般,指尖傳來的粘稠觸感,以及觸碰到硬物的奇異感覺,令她忍不住有些顫栗。
這是難以形容的興奮,尤其是感受到血液淌進自己的掌心,看到殷紅而溫熱的血從眼前這張好看的臉上滑落,看到他眼中的驚懼,再沒有從前的淡然,從未有過的快感便油然而生。
嬋的眼睛瞇了起來,狹長的眉眼像是陽光下打起瞌睡的狐貍,慵懶而危險。
“我...”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因激動而難以自抑。
“你很興奮么?!彬嚨兀降穆曇糇陨砗髠鱽?。
嬋本是瞇起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卻是驟縮且顫動,駭然、難以置信翻涌而出。
眼前的一切出現(xiàn)了凝滯,隨后如鏡子般破碎,碎片迸濺著,像是扎在她的心上。
她感覺到了一陣冷意,像是秋風從脖頸鉆了進去,通體冰涼。
依舊是陰沉不見陽光的天空,樹葉在風中沙沙作響,空氣中傳來淡淡的潮濕和草木味道。
她還是站在那里,手中依舊握著暗沉的肋差短刀。
可原本面對面的人,卻出現(xiàn)在了她的身后。
嬋能感覺到對方與她相隔咫尺,能感覺到那種背后多了一個人的溫度,能聽到對方清淡的呼吸聲。
當然,也能感受到對方那捏在自己喉嚨上的手,像清水一般泛著涼意。
“你...”嬋的聲音有些沙啞,因悸動而恐懼苦澀。
“你的寫輪眼,能看多遠呢?”淺司淡淡道。
嬋忍不住顫了下。
她能感覺得到身后之人的湊近,絲毫不顧男女之別,沒有尷尬。
他比自己要高不少,此時微微俯身,如同貼在自己耳畔低語。
本該是曖昧,卻讓嬋心底冰冷一片。
不遠處,白絕驚嘆道:“看來在剛才幻術(shù)的比拼上,是淺司贏了啊。不過,想不到這個女人竟然也有寫輪眼,也是宇智波一族的幸存者么?”
“這是萬花筒寫輪眼的壓制。”黑絕隨口道:“應(yīng)該是團藏的實驗品,他可是有不少寫輪眼的,而且跟大蛇丸之間,好像也有著聯(lián)系?!?br/>
“宇智波淺司的眼睛,應(yīng)該能比得上鼬了吧?”白絕問道。
“聽阿飛說,他的眼睛有著強化力量的能力?!焙诮^說道。
“想不到只是監(jiān)視,還能親眼看到他出手。”白絕笑了笑,“你覺得他會殺死這個女人嗎?”
“誰知道呢?!?br/>
……
“是團藏派你來的?”淺司低聲道。
“嗯...”嬋應(yīng)了聲。
“目的。”
“看到你跟佐助聯(lián)手,殺死鼬?!?br/>
“既然如此,那你為什么還會偷襲我?”
嬋沒有立即回答,面罩下,咬了咬嘴唇。
在感受到小櫻跟鳴人等同伴之間的友誼后,她心中的那塊堅冰已經(jīng)化開了,團藏的命令于她而言固然重要,可她也想做對的事情。
同時,對于宇智波淺司,她的感情同樣復雜。
她移植的是宇智波的眼睛,對于這位還活著的宇智波族人,有許多好奇,尤其是經(jīng)過上一次的接觸,雖然不想承認,但她的確是被對方所吸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