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司不用猜也知道,帶土現(xiàn)在想做什么,無非就是鼬跟佐助的兄弟之戰(zhàn)。
而如無必要,帶土是不會支開自己的,現(xiàn)在換成絕來監(jiān)視,自然就是他必須要離開,也即是在阻攔鳴人這件事情上,他不放心讓自己去。
“是覺得我會跟鳴人通氣么。”淺司心里想著。
鼬,佐助...
淺司正在往那邊趕,心情雖然難免會有些復(fù)雜,但他卻不會有任何行動。因為鼬是抱著死志的,他早已有了選擇。
所以帶土的防備對他來說,完全是多此一舉。
但他仍是要去,為了讓帶土放心,也是想要見證那個將一切背負(fù)的男人歸去。
“我能感覺到,你的心情似乎有些沉重!逼质秸f道。
“我是想通了。”淺司說道。
“什么?”
“心想事成前的放松!睖\司不想多說。
浦式笑了笑,“你又在想著什么陰暗的東西嗎?”
淺司不再理他。
這時,他眼神忽然一動,抬頭看去。
有一只蒼鷹一直在自己上空盤桓跟隨。
“那是...”淺司眼睛瞇了下。
如果沒有看錯的話,那是木葉傳訊用的鷹,是通靈獸的族群,記住查克拉的氣息之后,就可以將信件送到該人的手中。
自己跟綱手之間是沒有建立這種情報傳遞的,以往的寥寥幾次,都是自己潛入木葉去找她。
但顯然,現(xiàn)在是綱手主動聯(lián)系了他。
淺司眉頭微皺,倒不是因為消息突然而無措,只是身后還吊著一個絕,實在讓他有些難以處理。
絕應(yīng)該也發(fā)現(xiàn)了那只鷹。
猶豫片刻,淺司停下了身形。
身后不遠(yuǎn)處,絕在樹上浮出面孔。
“是那只鷹啊!卑捉^說道。
此時,蒼鷹已經(jīng)落了下來。
“會是誰的消息?”白絕疑惑道:“宇智波淺司也有自己的情報渠道嗎?”
“可能是木葉。”黑絕猜測道。
“木葉?”白絕驚訝道:“你的意思是,他竟然還跟木葉有著聯(lián)系?”
“有這個可能。”黑絕看著拆取情報的淺司,也有些摸不準(zhǔn),“這家伙說不定還是木葉打入組織的臥底!
“不會吧,阿飛知道嗎?”白絕猶疑道。
“先通知他一下!焙诮^說道。
“如果真是的話,那這家伙隱藏的可真深啊!卑捉^感慨道。
“無所謂,他一直在阿飛的監(jiān)視下,應(yīng)該沒有傳遞情報的機會!焙诮^并不怎么在意,“況且,他對組織又能知道多少呢!
“也對,組織已經(jīng)有一個不安分的鼬了。”白絕笑了笑,“想不到木葉的這些人...不,應(yīng)該說是宇智波,還真是卑劣啊!
黑絕冷笑補充,“而且對木葉,竟還有著可笑的奢想!
……
淺司打開密信,的確是來自綱手的消息,說自來也孤身前往了雨隱村,然后讓自己提供接應(yīng)。
他將紙條碾碎。
關(guān)于曉組織,除了帶土之外的所有人的情報,他上次都已經(jīng)告訴過綱手了,其中當(dāng)然包括佩恩六道的。
雖然沒有說出長門等人的身份,但想必自來也見到人之后就有所推測了,而有了詳細(xì)的情報,這位豪杰應(yīng)該不會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