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司?”阿飛驚呼一聲。
他這倒不是偽裝出來的驚訝,而是貨真價實(shí)的有些意外。
自從遇到淺司,跟他搭檔以來,這還是阿飛第一次見到他受傷,或者說,是有人能夠傷到他。
當(dāng)然,自己在他心上插的那一刀不算。
此刻,阿飛站在一旁,同樣看清了嬋的眼睛,那雙再熟悉不過的血色眸子。
“怎么會?”他心底一訝,隨即就想到了一個可能,“是團(tuán)藏這家伙的手筆么?!?br/>
是以,阿飛連忙喊道:“你是什么人?”
豈料嬋連看他都不看,手腕一翻,直接一刀朝淺司斬去。
解毒劑的藥效還在發(fā)作,淺司能感覺到右邊臂膀的遲鈍和麻痹,所以并未硬上,而是腳下一點(diǎn),側(cè)身閃躲。
這一次,的確是他大意了。
首先,他沒想到對方竟有如此造詣的體術(shù),包括這種招招要害、只為要命的刀術(shù)。
其次,他也沒想到對方直接豁免了寫輪眼的幻術(shù)。
按理來說,就算是能解除幻術(shù),起碼也會有片刻的滯緩才對,那他方才就來得及抽身而退,另有對策。
但幻術(shù)被第一時間破除了,他甚至沒有反應(yīng)的時間。
幸好自己隨身帶著解毒劑,也幸好對方的涂毒并非什么特制的奇毒,如果是蝎研制的那些毒藥,恐怕自己真得歇一歇了。
此刻,淺司沒有太多思考的余暇,看著那雙不含絲毫感情的眼睛,他知道,對方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要自己的命。
孔雀藍(lán)色的查克拉在手中凝聚而出,下一刻便抬臂揮劍,黃昏的林間好似出現(xiàn)了一抹刺眼的微光,如黎明一線,撕裂眼前。
鏘!
刀劍相觸,下一刻便是毫無阻礙地劈斬而過,淺司手指一撥,長劍在掌心轉(zhuǎn)如風(fēng)車,頃刻便劃破了眼前之人的面罩。
而他分毫不讓,直逼上前。
嬋在疾退,目光落在面前裂空轉(zhuǎn)響的長劍上,有些意外。
她對已知的宇智波淺司的情報(bào)倒背如流,知道他是根有史以來最年輕的畢業(yè)生,知道他經(jīng)過了團(tuán)藏大人的教導(dǎo),在暗殺、忍術(shù)、體術(shù)方面都是佼佼者。
而且,他還是擁有純正血脈的宇智波,寫輪眼的血繼限界應(yīng)用自如,更是覺醒了萬花筒寫輪眼,有實(shí)質(zhì)化查克拉的詭異忍術(shù)。
但她還是沒想到,這種萬花筒寫輪眼的能力,他竟運(yùn)用的如此得心應(yīng)手。
他的劍很鋒利,斬?cái)嗔俗约旱牡丁?br/>
兵器斷了,刺殺當(dāng)然失敗。
嬋打算撤退。
林間的光線似乎更暗了一些,她的身影好像也變得有些模糊起來。
寫輪眼對她而言只是一種錦上添花的輔助,她本身就是擁有罕見血繼限界的忍者。
仿佛在下一刻,她就能離開了。
但淺司不讓。
旋轉(zhuǎn)的長劍在某一刻被他一把握住,倏然延展。
嬋瞳孔一縮,腳下一定,以腳掌為圓心,折腰朝一側(cè)閃避,同時手掌自下而上一探,如同送帖。
斷刀一直握在她的手里,不過尺長,此刻卻驟然伸長,濃郁的血色凝聚成了鮮紅的刀刃。
她避開了淺司的這一劍,同時還刺出了這一刀,想要他的命。
淺司的目光沒有絲毫變化,手中的劍刺在了樹上,體表卻泛起了一層漣漪。
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