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達拉,你們先走?!毙粗贿h處的勘九郎,語氣平淡。
迪達拉歪了歪頭,看著勘九郎身邊花里胡哨的傀儡,了然般點頭。
隨即,他跳上半空的黏土大鳥,看向一旁的淺司跟阿飛,“難得蝎大哥有了玩性,我們走吧。”
淺司自無不可,他這次來純粹就是想親眼見識一下迪達拉的忍術(shù),可能的話,還想看一眼他跟我愛羅的對決,但很可惜,來得有些晚了,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那么,對于早就知道的結(jié)果,當然就沒有繼續(xù)待下去的必要。
況且,蝎讓他們先帶走我愛羅,恐怕不僅僅是擔心砂隱村的人追上來,還是想要留勘九郎一命。
不然的話,他們一出手,勘九郎很可能就沒了。
蝎是個不會相信別人的人,他所信任的只有自己,所以才會親自留下。至于有沒有提點后輩傀儡術(shù),激勵后輩的想法,那就不得而知了。
淺司想著,畢竟,蝎對砂隱村還是有一份羈絆在的,也會心軟。
他點頭,可阿飛卻是不樂意。
“我還沒見過蝎前輩動手呢,我要看他將這個油彩男打得落花流水!”阿飛叫囂道。
“什么?”那邊,勘九郎大怒,“少瞧不起人了!”
咔吧咔吧。
話落,勘九郎雙手揮動,名為烏鴉的傀儡有些呆萌地甩動著機關(guān)手臂,朝半空的黏土大鳥的屁股抓去,想要奪回我愛羅。
迪達拉不屑一笑。
唰!從緋流琥的屁股后頭射出了一條帶著尖刺的骨節(jié)狀尾巴,在半空一纏,直接將小烏鴉傀儡卷住。
這條尾刺就如蝎子尾一樣,只不過是鋼鐵所制,可自由伸長,且邊緣在陽光下泛著淡紫色的光澤,顯然是涂有劇毒。
勘九郎一驚,“竟然能跟上烏鴉的速度!”
蝎平靜道:“在我看來,根本就是一動不動的蒼蠅?!?br/>
勘九郎咬了咬牙,凝重且不忿。
“啊,想起來了?!边@時,阿飛忽然捶了下手心,說道:“我記得情報里說,這個黑眼圈的人柱力,有幾個兄弟,其中有一個就是使用傀儡的家伙,多半就是他了吧。”
“嗯,想不到你的情報工作做得還不錯?!钡线_拉說道。
“那當然。”阿飛說著,摸了摸下巴,“讓我想想,他的名字是叫勘太狼還是勘八來著...”
“是蕉太狼?!睖\司說道。
“啊對?!卑w驚喜地看過來,卻看到了身邊之人的白眼,“呃,難道不是嗎?”
“混蛋,我叫勘九郎!”
對面,勘九郎再難忍受,雙手猛然一扯,烏鴉就從緋流琥的蝎子尾上掉落下來。繼而稍一抖動,在地上一撐,便又整個彈起,朝黏土大鳥抓去。
然后,啪的一聲,就被緋流琥的尾刺拍進了沙子里。
淺司捂了捂眼睛。
“我說過,你的對手是我吧?”蝎說道。
勘九郎牙關(guān)緊咬,一臉倔強。
“你們也別在這傻站著,快走,礙事。”蝎語氣冷淡道。
“是啊,那我先走了。至于你們兩個,快點跟上吧。”迪達拉根本不留戀,踩著大白鳥就飛走了。
“喂,捎上我們??!”阿飛揮了揮拳頭,“這個混蛋?!?br/>
“站??!”勘九郎抬起烏鴉就上。
“到底要我說幾次,你的對手是我?!毙f著,一尾巴就甩了過去。
一旁,淺司看了眼倔強的勘九郎,轉(zhuǎn)身便走。
“哎,小司?”阿飛連忙去追他,“不再看會兒了?”
“無趣?!?br/>
阿飛撓了撓頭,笑道:“你現(xiàn)在可真是越來越狂妄了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