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的是麻煩你了?!崩钚裾f完同吳墨一起上了車。
車行駛了一段路,吳墨問道:“李先生,哪里人呀?”
李旭正在發(fā)短信給鐵柱,叫他到西街陽光公寓門口等他。最好多帶兩個人。他不相信吳墨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還能逃脫。雖然聽人說他很有兩下子,但是他們也不是吃素的。
“啊,噢,海城人..”李旭回過神來趕緊回答道。懊惱自己太沖動,這不是完全把自己給暴露出來了嗎?于是很快把編輯好的短信刪了。
“海城?嗯,我們當(dāng)?shù)氐?,跟老人一起住嗎?”吳墨繼續(xù)問道。
“沒有,一個人住。你把我放到前面的路口下車吧,我走過去就可以了”李旭不想被問來問去。
“現(xiàn)在夜深了,我送你到家門口吧,洛云吩咐的任務(wù)我得做好呀,你說呢?兄弟”吳墨回過頭來看著李旭笑了笑。
“那.謝了。你是梁總監(jiān)的男朋友嗎?我看你們住在一塊”
“不是,我們....親如兄妹。李先生,是不是家里有幾兄妹?”
“啊,我就一個,獨生子,你怎么會這么問?”李旭有點緊張了。
“哦,我覺得你跟一個人很像,所以問一下,你別介意?!?br/>
“噢,.....天底下像的有很多吧”李旭沒再說下去,專心地看著前方。
下了車后,李旭道了謝,吳墨一個調(diào)頭飛馳而去。對于李旭在他身后似吃人的眼神是看不到了。
鐵柱過來找李旭了,并給李旭帶來了好消息。那就是孫少安己經(jīng)知道李成回來了,但是似乎有點語氣不善,但終究還是答應(yīng)了見他一面。
其實李成完全可以拿著那些錢遠(yuǎn)走高飛,反正現(xiàn)在整容后,也沒有人知道他就是李成,一個全國通輯的毒販。他現(xiàn)在叫李旭。李旭是鐵柱托人給他辦的假身份。這個人的條件非常好,行政管理專業(yè)的畢業(yè)生,家庭條件也不錯。人早己去了國外生活。所以李成也是按著那人的身份證相整的容。沒有人會輕易發(fā)現(xiàn)得了。他可以用那一筆錢慢慢花。慢慢為自己的父親報仇。為死去的兄弟報仇。
但是他不想讓自己蒙受不白之冤,所以整容成功之后,他還是想去見見孫少安。
一家非常隱敝的茶餐廳內(nèi)。孫少安仔細(xì)地打量著李成,“你......真是李成?”
“是,老爺,我死里逃生回來了,我爸他死得太慘了....”李成想起父親臨終前的樣子就覺得痛不欲生。說到后面都沒法再說下去了。
孫少安看著李成長大的,哪怕他再怎么整容還是很輕易的確認(rèn)了他的身份。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
等李成的心情平復(fù)下來之后繼續(xù)問道:“聽說你殺了黑桑?現(xiàn)在警方和越方都在找你,你說說這是怎么一回事?”
“我和黑桑逃跑地時候,黑桑不慎被打中了腿,傷得很嚴(yán)重。一路又留下了血跡。警察他們一下子就找了上來。后來我把他藏在一個地方。然后就想自己去引開警方。但是黑桑他.....他說這樣他還是死路一條,如果落到警察手里還不如死在那,他還說那片山風(fēng)景很美,然后就抓住我的手,......扣了鈑機(jī)。人真的不是我殺的,但是當(dāng)時就我們兩個人在,而且他死后,我拿走了他的槍,逃了出來。老爺,我要替我父親和黑桑報仇?!崩畛芍v得很是激動。孫少安從他的眼里看不到半點虛假。尤其是他眼里迸射出來的兇光如刀子般射向前方。如果有人在對面??峙略缇捅荒枪馍涞盟懒似甙嘶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