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招娣氣得渾身顫抖,她指著陶葉,氣得說不出話來。
“你……你你你……你真是好樣的!”
說著她拉著孩子和金婆子轉(zhuǎn)身就要走,陶葉一把拉住那孩子的頭發(fā),扯得熊孩子嚎了一聲,張口就罵她死丫頭。
“咋了?罵了我死丫頭不說句對不住就想走?。磕慵沂钦鏇]家教???大姑,你孩子你還管不管了?”
金招娣見她居然還不善罷甘休,頓時氣了,上來就要動手。
她揚起巴掌,朝著陶葉的臉,劈頭蓋臉的就是一下。
說時遲那時快,陶葉忽然就蹲了下來,躲過了這一巴掌,還朝著那熊孩子的胯下就是一腳,踢得那熊孩子應(yīng)聲倒地,陶葉嘴里還問道。
“還罵不罵了?你再罵一句試試,你娘咋打我,我不敢還手,但是咱們是同輩人,我打你沒人敢說我半句不好。
反正我也是孩子,我也不懂事啊?!?br/>
梅花站在不遠的地方,頓時覺得十分解氣,之前姐妹兩個只能和金婆子金招娣罵兩句,有時候還會被推搡幾下。
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了,陶葉說得對,反正她也還小,打人就打人了,金家這種人就不能慣著,越慣越容易出事兒。
你讓她三分,她還以為你怕了她,越發(fā)的得寸進尺,這種人,就要一頓把她們打怕了。
眼見那孩子到底不起,金招娣頓時尖叫了一聲,一下跪在地上,抱住了她的孩子。
“死丫頭,你這是要殺人啊,這是我兒子,你怎么下得去手?你怎么就這么狠的心?”
陶葉看了金有財一眼,見金有財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頓時冷笑一聲,看著金招娣道。
“同樣的話,我娘也想問問你,我和我姐是我爹我娘的親閨女,你們怎么下得去手?你們怎么這么狠的心?”
金招娣看著那孩子疼得哇哇大叫,頓時氣紅了眼。
“你這個不要臉的小賤人,你算什么東西,竟敢動我兒子,我要殺了你。”
說著金招娣站起來就要抓陶葉,陶葉學過幾分拳腳,哪能被她抓住,當即就像泥鰍一樣滑開了,等金招娣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
陶葉已經(jīng)溜到了那熊孩子的身邊,抬腳又給他補了一腳,疼得那熊孩子抱著下半身在地上打滾,嘴里一邊還罵著。
“不要臉的小賤人,你這個千人騎萬人睡的小婊子,我娘說了,你能做生意,都是和人家睡了,才做起來的,你就是個不干凈的死丫頭,賤貨……”
這話一出口,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特別是金有財,臉色變得異常難看,陶葉有多辛苦,有多認真,他全都看在眼里。
雖然現(xiàn)在看起來陶葉和梅花在賺銀子,但是當初陶葉一宿一宿的不睡,一個人守在爐火旁邊,看著鴨子的火候,一個人調(diào)味道,一個人動手做熟菜。
可以說現(xiàn)在她們手里的每一文錢,都是陶葉那一宿一宿的熬出來的。
其實陶葉不說,金有財都知道,她很細心,也許因為是學刺繡的,所以對什么都及其有耐心,對什么都有一種鉆研的精神。
她
不是聰明,她是勤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