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后陶葉讓謝承初帶了銀子去教束脩,西川書院的束脩不算太貴,但是也不便宜,一年要二十兩銀子,太窮的人家可以做工讀生。
就是幫著書院打掃以及修理書院,這樣能減免一半的束脩,十兩銀子對窮人家來說,一年還是能拿得出來的。
不過現(xiàn)在對于謝承初和陶葉來講,二十兩也就是那熟食鋪子大半個月的收入而已,加上豆奶茶的收入,陶葉這一家子一個月下來前前后后將近收入五十來兩。
別說一個謝承初了,就是多來幾個,陶葉也能供得起他們念書。
謝承初下學的時候,背著書院新發(fā)的衣裳回來了,長是稍微長了點,陶葉幫著他卷了一圈兒,穿著倒是好看了不少。
謝承初從前是個傻小子,現(xiàn)在搖身一變就成了一個讀書人。
郭棉滿眼的羨慕。
“真是好啊,我要是早生幾年,也去讀書去,不識字還是不行,這幾天做賬都寫不清楚,還是葉兒幫著寫的呢?!?br/>
陶葉微微一笑。
“姐夫這不著急,我過段時間要把我爹接過來,他準備在院里開一家私塾,就收附近的孩子過來教導他們蒙學,啟蒙學習也是很重要的,他們去聽的時候,姐夫可以一起聽。
雖然不是要做學問,能識字也好啊?!?br/>
郭棉點點頭。
“這個可以,將來我和你姐要是有了孩子,我也要送他去念書,你看看承初這小子,穿這身衣裳真是精神。”
梅花噗嗤一笑。
“你就是眼紅,人家承初有這個本事,你有沒有???還是老老實實的給我做生意,至于你兒子的事情,哄得我高興我就生,不高興就不生了?!?br/>
陶葉聽得哈哈大笑,雖說梅花這話說得有些出格,但是大家都是平輩人,幾人就沒這么多顧忌,就當是說笑了。
郭棉嘴角動了動,看了妻子一眼,露出滿滿的柔情。
“說道眼紅,我還真有一件事兒要給你們說呢。”
說著郭棉就坐下來了,梅花和陶葉也跟著坐下來,謝承初本來打算去看看新書,可是一想也不急在這一時,家里的事情他也該關心,于是便也跟著坐下來了。
只聽郭棉道。
“這幾天葉兒不是挺辛苦的嗎?我看她在房里搗騰絲線,說是要刺繡,我就沒打擾她,帶著梅花回家去把鴨肉和雞肉拿過來。
之前都好好的,可是昨兒遇上你們的奶奶了,還有你們家那個大姑,兩人坐在牛車上,說是也來做生意。
見咱們雇的牛車上滿滿的都是肉,那婆子就眼紅,還往我們家籃子里吐口水,要不是剛好來了一陣風,那好端端的一筐肉就給毀了。
不過她也活該,風把她口水給吹回去了,她自己吐了自己一臉,我看得真解氣,不過你們這個奶奶的紅眼病是該治一治了。
我聽說她們也有了鋪子,別叫她們又把咱的偏方給偷了,上次那豆奶茶就差點遭殃了。”
陶葉咬著牙。
“這個金婆子真是賊心不死,我看白虎和青龍也長大了,往后帶白虎過來守鋪子,家里有青虎和青龍我倒是不擔心,就怕這婆子在路上動什么手腳?!?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