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葉和謝承初在屋子里說話,就沒有出來,清河道人本來就不愿意搭理這樣的事兒,所以也沒有出來。
只有高員外和高夫人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趕了過來,只見金珍珠站在高高的凳子上,地上都是老鼠,至少二三十只,大小不一都在地上爬著,高恩的身上還有好幾只。
金珍珠的上半身是赤果著的,她現(xiàn)在抱著自己的上半身,下半身穿著一條裙子,月白的裙子有些透明,隱隱約約的可以看到她里面沒有穿任何衣物。
高夫人帶著丫頭婆子們撞門進來,便看到這么一幕,金珍珠在凳子上尖叫,高恩在床上尖叫,所幸兩人都沒有被咬到。
“這是怎么回事兒?怎么這么多老鼠,這家里人都是死的嗎?竟然會弄成這樣?”
話音剛落高員外也闖進來了,他一進門眼神就到處在搜索,等看到站在凳子上的金珍珠的時候,高員外立馬把自己披著的披風(fēng)扯下來,一下蓋住金珍珠的身子,把她從凳子上抱了下來。
頓時屋里的人臉色都有些不好看。
高員外是金珍珠的公公,在場的人不管是誰來扶金珍珠,都比他要合適。
看著大家,特別是高夫人臉色難看,高員外一只手?jǐn)r住金珍珠,一邊指著床上赤果果的高恩道。
“看什么看,我是這兩個孩子的爹,這老鼠是會咬人的,趕緊把恩兒救下來,非要等染上鼠疫才罷休嗎?”
高夫人雖然百般的不高興,但也知道高員外說得不錯,當(dāng)即就跺了跺腳,直接去救高恩去了。
高員外則不著痕跡的把金珍珠擠到了角落里,在眾人看不到的時候,一只手探進了披風(fēng)里面。
等摸到對方細(xì)滑的皮膚,他才像是久病的人,找到了良藥一般,臉上露出了心滿意足的表情。
金珍珠嚇得一個激靈,剛想往旁邊閃,可是眼下她哪里是高員外的對手,雙手被高員外反鎖在身后,金珍珠也不好呼喊,只能任由高員外的手在她身上肆虐。
等高夫人把高恩救出來,大家便張羅著給她們換了住處,高員外一路上都跟在金珍珠身邊,她就這么被欺負(fù)了一路,卻不敢聲張,因為金珍珠知道。
若是自己聲張,高夫人不但不會幫她,還會因為這樣的家丑,把她趕出高家,她好不容易才嫁到一個這樣富貴的人家來,她不想就這么離開。
當(dāng)晚好不容易恢復(fù)自由的高恩便說身體不適,自己一個人睡了一間屋子,金珍珠想跟著進去,卻吃了一個閉門羹。
她只能委屈的住在了偏房里面,半夜的時候,高員外突然就來了,因為出來得急,高恩倒是換了衣裳,可是金珍珠身邊沒有一個可心的丫頭,便沒有人關(guān)心她,替她拿衣裳。
于是她睡覺的時候,全身上下就只有那條薄薄的裙子,高員外進門以后,越發(fā)的放肆,因為金珍珠之前沒有反抗。
所以他認(rèn)定金珍珠是可以被欺負(fù)的,于是乎就在這樣的屈辱中,金珍珠又被高員外欺負(fù)了。
第二天她起來的時候,走路都不大順暢,只能扶著腿慢慢走。
等她醒來以后,陶葉等人早就拿著銀子離開了,金珍珠沒想到,就是因為這一次退讓,讓她之后的生活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