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葉皺著眉回過頭看著謝承初。
“承初這還真是找你的,你自己做決定吧,反正上次咱回去的時候,爹說了,不管你回不回家都給你留一間屋子,你要是愿意給別人住,那就給,要是不愿意就看你的意思?!?br/>
陶葉說著就往屋里去了,她說話沒有任何顧忌,本來王繡依在她眼里就是個“別人”。
她和王繡依可沒有什么深厚的革命情感,上次去幫王氏,也不是看在王繡依的面子上,而是為了謝承初。
她做事兒都是有目的的,但是對自己的親人,她是無目的的對人家好,比如把鋪子的地契給梅花和郭棉,這就是她的好了。
王繡依看著陶葉走遠(yuǎn),臉上有些尷尬,她再次看了一眼燒得通紅的烤爐,心里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嗨……你看啥呢?你不是來問我愿不愿意把屋子讓給你住嗎?”
王繡依一聽趕緊回過頭,一臉討好的看著謝承初。
“是啊,我就是來問這事兒的,承初你要是不讓我住,我可就沒地方可以去了,我一個婦道人家,被夫家休了我只能回娘家,可是咱家情況又這樣,你就當(dāng)心疼一下姐成不成?”
謝承初皺著眉,看著王繡依心里直犯惡心。
從前他還是傻子的時候,王氏和王繡依母女往死里作踐他,現(xiàn)在他好了,這母女兩個倒求到他頭上來了。
看陶葉的樣子,也不愿意住別人住的屋子,于是他搖搖頭。
“別想了,那屋子既然說是我的,那就是我的,我不同意,你要是想留在那里,就自己想法子。
而且就算我愿意,葉兒也不一定愿意,她可不喜歡被別人睡過的床,除非那個人是她親近的人,你就算了?!?br/>
謝承初說著就一副要送客的模樣,陶葉站在屋子的窗戶前面,聽完謝承初的話,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謝承初的話簡直說到她心里去了,每一句都合她的胃口。
謝承初也不知自己為什么說話會這樣直白,似乎和陶葉在一起時間久了,他和陶葉也越來越像。
想到這里,他忍不住笑起來,也許這就是陶葉說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可是不管是赤還是黑,只要和陶葉一樣,他就覺得無比的歡欣,心頭舒服得緊。
王繡依聽了謝承初的話,卻有些不大在意,她指著屋角的烤鴨爐子對謝承初道。
“承初,你不給我住就算了,反正姐也沒指望,只是我想問問你,那是啥啊,我咋瞅著像是爐子,你們用來干啥的,我昨兒聞見一陣兒香味,似乎就是這爐子烤的東西。
你們是用來烤啥的?怎么那么香?那味道饞的姐口水直流,我都憋了一晚上了,你就給姐說說吧?!?br/>
謝承初皺著眉,陶葉給他說過,家里做的任何生意,都不能對外透露,所以一聽王繡依打聽,他臉色立馬就變了。
“你打聽這個做什么?趕緊走吧,我沒啥和你說的?!?br/>
王繡依見他這般模樣,便歡欣鼓舞起來,看來她瞎蒙一圈,竟然蒙對了,這爐子果然有古怪。
看著她還不愿意走,謝承初忍不住推搡了她一把。
“你走不走?我不打女人,但是你要是還留在這里找事兒,別怪我手下不留情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