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謝承初亮晶晶的眼睛,陶葉看了看四周,忍不住湊上去親了謝承初一口,嘴角泛起甜甜的笑意。
“承初,等你考上狀元,只要你不拋棄我,咱們什么都好說,別說一起洗澡了,就是……”
陶葉還沒說出口,臉就紅了,她忽然反應過來,謝承初還是個十幾歲的孩子,她也才剛剛滿十歲而已,現在想那些不能描述的事情,是不是太早了一點,于是她把腦袋枕在謝承初肩膀上。
“等我送你去私塾讀書,你好好考個狀元回來,我就嫁給你?!?br/>
謝承初得到保證,眼睛一下就亮起來了,他興奮的親了陶葉兩口。
“桃花說話要算話,你可不許耍賴皮。”
陶葉噗嗤一笑,忍不住樂起來。
“不耍賴皮,我就是怕你耍賴皮呢,我哪有什么好賴皮的?”
想到要送謝承初去上私塾,陶葉越發(fā)的期待起來,她現在要等的就是清河道人回來。
只要清河道人把藥材帶回來,她就能把謝承初的病治好,到時候帶著謝承初去鎮(zhèn)上念私塾,也不知道謝承初好了是什么樣的光景。
陶葉想到這里臉就紅起來了。
因為她突然想到那次謝承初清醒過來的時候,那樣的謝承初更加耀眼,也更加吸引她,雖說現在的謝承初她也喜歡。
可是她對現在的謝承初,更多的是一種喜歡小孩子的喜歡,而那個謝承初,一言不合就撩人的謝承初,才是她喜歡的啊。
想到這里陶葉的臉越發(fā)的紅了,晚上抱著謝承初的手臂睡得那叫一個香甜。
第二天一早陶葉起來磨完豆子,便開始過濾,這些事情梅花也能幫著做,兩姐妹做起來倒是快了不少,等她們剛好把奶茶熬完,放在屋里晾著的時候,她家門外突然響起一個陌生的聲音。
“這里是陶葉陶小娘子家嗎?”
陶葉爬到凳子上,把小窗戶打開,只見門口站著一個陌生的男子。
“你是誰?來我家做什么?”
陶葉這會兒像是得了被害妄想癥,她覺得只要是來她家的陌生人都是來害她的。
真想大喊一句“總有刁民想害朕”!
那人一看是陶葉,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陶小娘子,咱們見過的,你不會不記得我了吧?我是百味居的掌柜啊,你曾經去過我們百味居的?!?br/>
陶葉一臉茫然。
百味居?她去過嗎?她才不想去過好么!
倒不是她真的忘記百味居了,而是百味居當時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樣子,這會兒她不想搭理這個人。
要是她猜得不錯,自己的豆奶茶在風來樓應該賣得不錯,要不這百味居的掌柜也不會眼巴巴的跑過來啊,十有**是聯(lián)想到自己那天在百味居做的事情。
猜出來自己就是給風來樓送茶的人,這會兒后悔了,要來找自己合作了。
陶葉最恨這種人了,給你臉的時候你不要,這會兒老娘不需要了,你又把臉湊過來。
簡直就是湊不要臉!
“百味居是啥,不認得,趕緊走吧,我家大人不在家,我娘說了別讓壞人進來,我可不會給你開門?!?br/>
百味居掌柜的一臉尷尬,當初陶葉進他們百味居,就是這樣被他趕出來的,現在好了,陶葉生氣了,他就是找上門來,又有什么用?
想到陶葉本來準備和他們百味居合作的,他現在腸子都悔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