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葉嘴角一動,這可是金有財說要聽她的,那她就不客氣啦!
“奶奶,你給我爹鋪張床,現在就鋪,要有褥子有被子,別以為我沒看到我大伯家三四床褥子,我爹也不用多,一床被子一床褥子就行。”
金婆子看了一眼金富貴。
“老大……”
金富貴翻著白眼。
“給了他我兒子閨女睡啥?不給?!?br/>
陶葉巴不得金富貴說這話呢,當即就看著郭棉道。
“郭大哥,麻煩你把我爹背回去吧,爹咱們回家啊?!?br/>
金有財眼角帶淚,心里想著閨女的好,立馬就點點頭,看著金家所有人道。
“是你們不要我金有財的,我今兒就和閨女走了,誰也別攔著我。”
金有財是愚忠愚孝,可是他還有腦子,只是從前沒人點醒他罷了,現在陶葉一說,金有財就啥都明白了。
“要走可以,把鋪子房契交出來,老二你別怪做大哥的不提醒你,你這兩個死丫頭養(yǎng)著你,怕就是為了那房契,你要是把房契給了她們,她們就能一腳把你踹出來?!?br/>
金有財現在也是氣糊涂了,當即就咬牙罵道。
“你別想了,我早給了我兩個閨女了,沒你們啥事兒,我閨女往后照樣會養(yǎng)著我,還會給我治病,你們對我沒我兩個閨女對我好,你們才是惦記我鋪子的人,我閨女不是你們說的那樣?!?br/>
陶葉站在旁邊幫腔。
“爹你說得好,爹你說得真對,有些人啊就是心里有屎,所以看著誰都是屎,咱們不和這種人一般計較,咱們回家。”
金富貴一聽金有財把房契給了陶葉姐妹了,當即就不干了。
“你說啥?你把房契給這兩個死丫頭了?那可是咱家的房契?!?br/>
梅花扶著金有財,抬起頭看著金富貴。
“大伯,你錯了,這鋪子不是金家的,是我親娘的嫁妝,和你們金家有啥關系?”
金富貴一聽抬手就往梅花臉上招呼,這回郭棉沒來得及,梅花干脆閉上眼等,可是想象中的耳光卻沒有來臨,只聽金富貴嗷的叫了一聲,抱著小腿就跳了起來。
陶葉甩了甩腳踝,沖著金富貴翻了個白眼。
“金富貴,你這個老不要臉的,你再打我姐一下試試,這回是小腿,下回姑奶奶往你襠里踹?!?br/>
金富貴被陶葉氣得臉色漲紅,他沒想到一個小丫頭居然有膽子踹他,當即就慫了。
這人都是欺軟怕硬的,見陶葉敢動手,金家其他人都不說話了,陶葉像是一只護食的小獵犬,張牙舞爪的看著金家人。
“你們誰敢跟過來試試,我可不是我爹,我和你們金家沒啥情分,誰敢來我就把誰腿打斷,你們要不相信在村里打聽打聽,那朱家惹了我是啥下場,你們不想和朱家一樣,就給我安分一點?!?br/>
反正已經惡名在外了,陶葉也不擔心名聲再壞一些。
不就是悍婦嗎?她就是悍婦了,愛誰誰!
幾人從金家棚子里出來,陶葉心情大好。
“爹,往后咱就一起過,你找個空和我奶說了,就分家吧,反正你也沒啥好拿回來的。
爹你放心要是分了家,我和姐每個月會給你銀子,讓你拿回去孝順我奶奶,不過得咱家解決溫飽以后才可以。”
金有財感慨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