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李侍郎突然被揭發(fā)貪腐一事,也來得很突然。
整個朝中能有本事搞倒李侍郎的,除了孫尚書,恐怕就只有晉國公府了。
只是她一直以為李侍郎與晉國公府是同一條船上的,當(dāng)時還很奇怪是什么人能繞過孫尚書和晉國公府處置李侍郎。如今看來,很可能就是晉國公府所為。
所有的謎團(tuán)在這一刻似乎都明朗了起來,只是秦寧之仍然無法解釋晉國公府這么做的目的。
難道國公府在暗中謀劃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嗎?會不會,與父親上一世的死有關(guān)?
“父親,您得空了便去打聽一下,問一問譯表哥是通過誰進(jìn)了西北軍營?”秦寧之不讓自己多想,畢竟她首先要確定這一切是不是晉國公府所為。
秦寅點頭,應(yīng)了下來。
幾天后,秦寅便查出了方譯問是通過陸家進(jìn)的西北軍營。
陸家與晉國公府是姻親,他們更沒有道理去幫方家,秦寧之幾乎確定了,這一切就是晉國公府或者說是顧景元在暗中謀劃的。
可是顧景元為什么要這么做?
要說喜歡方允兒,細(xì)細(xì)一想也是絕對不可能的。
會是什么原因讓顧景元做出這些事呢?
黨派之爭?兒女情仇?秦寧之想不明白。她很想去找顧景元問清楚,只是卻不敢也不能這么做。
她不想讓自己再一次重蹈覆轍。
還是自己默默觀察吧!
與此同時,長公主和白書瑤的處置結(jié)果就出來了。
長公主因恃寵而驕,縱私欲,進(jìn)惡行,且不思悔改,目無法紀(jì),被貶到河北封地,靜心思過,沒有傳召永世不得入京。
而白書瑤被查證并沒有縱火行兇,只是散播謠言,嫉妒成性,被交由了太傅府處置。聽說太傅將她禁了足,并且給她匆忙訂了一門婚事,在嫁人之前,都不得再踏出太傅府半步。
這件事在貴女圈鬧得沸沸揚揚,很多人并不知道具體發(fā)生了何事,只是看長公主和白書瑤雙雙倒了,一些與她們交好的貴女嚇得是人心惶惶,草木皆兵,因此,整個貴女圈很是消停了一陣子。
對于這件事,除了秦寧之,最開心的莫過于顧長寧了。
“真是報應(yīng)!那白書瑤跟在長公主身后當(dāng)狗腿,整天拉幫結(jié)派,搞小團(tuán)體,排擠那些看不順眼的小姐,然后在貴女圈散播她們的壞話,鬧出了多少事來,外人還總以為她們知書達(dá)理,善良大方,如今總算是得到報應(yīng)了!”時間又過去了半個多月,顧長寧提到這件事,還是一副大仇得報的樣子。
秦寧之也附和著道:“我看那些人今后不會再這么明目張膽地搞排擠了?!?br/> 顧長寧點點頭,笑嘻嘻地越過桌子,湊到她面前,“這還要多虧了你,我以前也想過整治她們,可到最后不是我被責(zé)罰就是兩敗俱傷,還是寧之你有本事!”
秦寧之失笑著搖搖頭,“你啊,就是太沖動,我同你說過,萬事三思而行,做任何事之前先在腦子里想一想能不能做,做了會產(chǎn)生什么樣的后果,你都想明白了,才能去做。”
顧長寧用力點點頭,然后抓住了她的雙手,一臉誠懇道:“寧之,我明白了,我現(xiàn)在除了我二哥之外,最崇拜的就是你了!”
“好了好了,有空崇拜我,不如想想你祖母壽辰的時候怎么討得她老人家歡心?!鼻貙幹噶酥杆鑾咨仙⒙渲睦C花繃子,“你看你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還有幾天就是你祖母壽辰了,你好好表面,爭取讓你祖母對你刮目相看?!?br/> 秦寧之這陣子除了教文哥兒騎馬,有空便會來晉國公府?dāng)x掇顧長寧去討好顧老夫人。
奈何顧長寧是屬牛的,犟得很,她好說歹說,顧長寧才去了一回,因為被顧老夫人冷落了,便打死都不肯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