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寧之一愣,隨后便想起了所謂何事。
前陣子在宮里,太子說要請她去東宮給太子良娣治病。
可都過了這么多天了,她以為太子早把這件事忘了,沒想到居然真找上門來了。
王公公……王德全。
秦寧之想起上一世王德全看她的那雙眼睛,心里不自覺地打了個(gè)寒顫。
太子府,一定有貓膩!
秦寧之很快出了院子。
王德全被青芽安排歇在了外院的會客廳。
跟上次宮里來人不同,王德全這一次來得比較低調(diào),并沒有報(bào)上太子府的名號鬧得整個(gè)秦府沸沸揚(yáng)揚(yáng),再加上這陣子內(nèi)院和外院都被方氏換了人手,所以王德全的到來也沒有驚動其他任何人。
下人聽說是找四姑娘的,便去回稟了青芽,青芽前來一探究竟,才知道了這是太子府的人,所以把王德全安排好之后,便趕緊回來給她稟告了。
秦寧之對這一切很滿意,若是以前,只怕王德全還沒進(jìn)府,消息就已經(jīng)傳到了陳氏的耳朵里。
沒有旁人監(jiān)視的生活真是神清氣爽?。?br/> 秦寧之很快抵達(dá)了會客廳,見到了只有過一面之緣的王德全。
王德全今日并沒有做宦官的打扮,只一身尋常人的裝扮,樣貌比上一世年輕些,像個(gè)普通人。
看來太子也并不想在明面上跟她扯上什么關(guān)系。
“這位就是秦四姑娘吧?”王德全上前,施施然地給她行了半禮,“我家主子說前些日子曾與姑娘有過約定,今日特派我前來邀請姑娘去兌現(xiàn)諾言?!?br/> 秦寧之抽了抽嘴角。
什么約定,什么諾言,搞得好像她欠了太子府似的。
“呵呵。”秦寧之干笑了兩聲,也回了半禮,“公公言重了,只是太子說府中良娣久治不孕,恰聞小女精通醫(yī)術(shù),所以才想請小女去試一試。但其實(shí)……小女自己是沒什么把握的。”
王德全也抽了抽嘴角,這位秦四姑娘倒也真不客氣,什么話都敢往外說,幸好這屋里沒別的人,若不然……
“公公放心,我們秦府隔墻沒有耳,只是到了太子府就不一定了,小女一定會收斂。”秦寧之又笑瞇瞇地說道。
如果上一世父親的死真的跟太子有關(guān),那么秦府也應(yīng)該會有太子的眼線才對。
只是王德全聽聞這些話,表情并無任何變化,也不知是掩飾得太好,還是并不知情?
“姑娘明白就好,請?!?br/> 秦寧之也只好斂下思緒,隨王德全出了府。
太子是皇上還是王爺時(shí)期就誕下的嫡長子,皇上剛登基時(shí),為穩(wěn)固朝綱,便立了他為太子,之后便一直住在東宮。在他十五歲娶親那年,皇上為他在宮外另立了太子府,不過因?yàn)橹袑m皇后和德妃勾心斗角的關(guān)系,太子并不常住太子府,基本還是住在東宮,太子良娣也便跟著住在東宮。
只是前陣子德妃已除,太子會不會已經(jīng)搬出了宮?畢竟在宮里行事多有不便。
也不知這一次去治病,是去東宮還是太子府呢?
如果是去宮里,又是個(gè)麻煩。
秦寧之在這邊胡思亂想著,兩個(gè)丫鬟也是一臉憂心忡忡,苦大仇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