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白一臉麻木的看著飛舟外的那個瘋狂的神經(jīng)病,覺得自己的內(nèi)心是奔潰的。
自己的男人……噢不,是徒弟,被一個男人追求了……這是何等的握草。
不過,話說起來,狐美人也追求過沈墨陽……
然后,她冷不丁的想到,追求過自己的男性,貌似最后都會變成追求沈墨陽……除了藏書閣的那只貓。
忽然覺得,那只貓好可愛啊!
嚶嚶嚶,她忽然一臉痛苦的看著此時一臉陰沉的蠢徒弟:“先是狐美人,再是變態(tài)殺人狂,你為什么總是比我有魅力?”
沈墨陽:……
他眸光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嘴角一抽:“你腦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誰特么想被男人喜歡?
而且,邪云先生一看就不是懂情.愛的人,這事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么簡單。
這時,飛舟外一身大紅衣袍的肖云,猩紅的眼眸癡狂的盯著沈墨陽:“你叫什么名字,我們互相認識一下吧!看,我見面禮都準備好了!”
說完,就丟出一只巨大的青玉蓮花圓盤,在圓盤之上,密密麻麻的堆滿了數(shù)不清的晶石,紅的綠的紫的各種屬性都有。這顯然就是之前他在那片森林當中的戰(zhàn)利品,每一顆都還帶著血絲,空氣中瞬間又彌漫出來一股并不濃郁的血腥之氣。
沈墨陽看到這些晶石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依舊不變,只是眼眸中的冷意越發(fā)濃重了。
他在努力克制,如果是他自己一個人,他完全可以沖上去就打,輸贏都無所謂,反正他一個人打不過還可以逃。但,他現(xiàn)在身邊還有一個修為低微的莫小白,這丫頭就算讓她一個人逃,在這危機四伏的虛靈界中,他也是放心不下的。
所以,他只好壓住性子,尋求最好的解決之法。
“邪云先生為何對本尊如此情有獨鐘,聽說你習慣獨行,少有人能在你身邊呆過一刻鐘……”
因為那些人都死了,被性格多變的肖云砍的血肉模糊。
這人的嗜血程度不是一般的邪修可以比的,他的功法是正統(tǒng)的天星山功法,他本來也是天星山的內(nèi)門大弟子,七百年前,不知為何忽然得了失心瘋,就此性情大變,見一個殺一個,而且喜歡凌虐的血肉模糊,才讓對方在痛苦中死去。
肖云輕輕地笑起來,笑得有些神經(jīng)質(zhì):“那些弱渣,哪里配得上與我為伍,只有你這樣的天道寵兒,才配得上我這逆天而行的人,一正一邪,是多么的絕配呀!”
說到這里,他忽然就轉(zhuǎn)眼看向莫小白:“吶,你一定也這么認為吧!漫畫小說里面都是怎么配的,不是么?”
莫小白:……好想買一塊豆腐撞死!
喵了個咪的,前世的前世老娘學習的事,犯罪心理學,不是病態(tài)心理學呀!雖然病態(tài)心理學稍微有點接觸,但沒有深入研究。
她現(xiàn)在唯一能夠判斷的是,肖云是重度的精神病患者。
他的一切行為,都是都是不穩(wěn)定的,甚至性格,會發(fā)生戲劇性的變化,甚至可能會把自己當作一個自己理想中的人,去做那些自己理想中的事。
反正就是一個很麻煩的人,在沒有精神病院的情況下,基本沒救。
沒救就沒救吧!
莫小白無力的捂臉,老天,你到底安的什么狗心,讓一個神經(jīng)病有這么超強的戰(zhàn)力,讓他變成一個攻擊性極強,為所欲為的變態(tài)殺人狂……
噢天吶!
“小東西,你怎么不說話?”肖云的紅眸瞇了起來,面容漸漸變得陰沉:“你居然敢無視我,好大的膽子!”
莫小白:……好難身為現(xiàn)代人,而且還是一個學習心理犯罪學的人,結(jié)果要被一個神經(jīng)病逼到這種地步?
她忍不住問自己,難道上上輩子的那二十幾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不行,不就是一個精神病嗎?
老娘一定能夠頂?shù)米。?br/> 于是,她忽然對他露出一抹溫柔到自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的笑容:“大王,小的哪里敢無視您?。∧褪俏倚闹械纳?,在您身上,我感覺到了無上的光輝,像您這樣的人,哪里是天命之子可以配得上的,就連天道都可以被您踩在腳下,大王,小的是你忠實的仆從,您現(xiàn)在要去哪里?小的立刻給您備轎!”
沈墨陽:……
他瞬間有一種被雷劈中的感覺,原本陰沉的臉忽然就扭曲了!
但沒想到的是,飛舟外的肖云,卻很受用的笑了。
“小狗腿子馬屁拍的不錯,如你這么一說的天命之子確實不夠厲害,確實配不上像我這樣完美的人。”他非常得意地笑著,就在莫小白認為自己搞定他的時候,他趁冷不丁的面色一寒?!靶|西,你是不是把我當神經(jīng)病了?這種鬼話,你以為我會信嗎?”
莫小白:……
沒事,一次不行,咱還可以再接再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