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瑞聽了臉色微變,放下酒杯就是一陣嘆息,他也知道品香樓的酒不好,可這不是也沒辦法的事兒。
可聽沈小玉一說就好像他專門賣假酒似的,這酒淡是他愿意的嗎?實在是找不到好酒了。而且,就這酒放在別處那也是上等好酒,哪里就加水加多忘了兌酒了?他是那種人嗎?
沈小玉見他的神色,也知道說到人家的傷心處,卻也沒有要哄勸的意思,更不會跟他說什么自家有好酒的話,畢竟韓眉釀的酒還不如人家品香樓的酒,而她放在空間里的酒還沒到時候,就算是加了湖水的也需要時間來驗證品質(zhì)。
不過,瞧著劉天瑞這人還不錯,又是不差錢兒的,若是有機會,自然是愿意與他合作。
吃過了菜,沈小玉也知道了自己的廚藝與真正大廚的差距,更知道這個時代釀酒的落后,就琢磨著回頭還是自己好好學學釀酒,沒準還真能做出了不得的好酒。
就是不賣,自己喝著也過癮,不然像這跟水差不多的酒,喝再多也不夠勁兒。
與劉天瑞告辭,約好明日再過來送菜,手里剛好有了二兩銀子,沈小玉就想著去買架推車。
她此時才十二歲,一擔最多就能挑個三、五十斤菜,再多就算她挑得動也怕太驚人。
可有車就不一樣了,運個百來斤也不顯眼,回家后把車往空間里一放,快到萊河縣推出來也省力。
沈小玉就在街上轉(zhuǎn)著,想要找間木匠鋪子進去瞧瞧,可問了幾家都需要定做,過三天才能取,沈小玉就想看有沒有賣現(xiàn)成的推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