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凡看了看那兩幅書法,心中有了數(shù)。
因為兩人在,不少人圍了過來看熱鬧,很快就里三層外三層。
“這都寫的什么??!”
“標(biāo)新立異可以,但搞得都看不懂,那就不可取了?!?br/>
“據(jù)說還融入了易經(jīng)文化,故弄玄虛吧!”
……
圍觀者七嘴八舌,丁凡微微一笑,背起手來,“小雷,別光說大話,給大家講講,這兩幅書法到底包含了什么意思?”
嗯!
穆小雷上前,神情變得專注起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他揭露謎底。
三分鐘后,穆小雷轉(zhuǎn)過身,面向大家:“賀先生的書法,確實別具一格,書法筆劃,全都是用陰陽爻拼成的。哦,不,寫成的?!?br/>
哦!
人群一陣低呼,賀奇臉上也浮現(xiàn)耐人尋味的笑意,等于默認了。
“用卦爻寫書法,看起來有些詭異啊!”
“穆副會長都點明了,可惜我還是沒看出來到底寫的是什么?!?br/>
“嘿,易經(jīng)本就深奧晦澀,猶如天書般,這書法又搞成這樣,干脆都不要學(xué)了?!?br/>
賀奇對嘻嘻嘻哈哈的議論聲毫不在意,雙手交叉腹前,問道:“穆副會長,想必你已經(jīng)讀懂了我的書法?!?br/>
“這兩幅,各四個字。左邊這幅,暗藏天地?zé)o情四個字,多余的卦爻只是陪襯。而右邊這幅,是改天換地?!蹦滦±咨斐鍪?,逐一講解。
一抹詫異之色,在賀奇臉上閃過,嘴角微微抖動兩下,感慨道:“我潛心鉆研多年的書法,居然被你一下子就破解了?!?br/>
“這有什么,半年前,凡哥就已經(jīng)這么跟我傳紙條了,我們之間的獨特暗號。”穆小雷搖頭晃頭,小忽悠一個,根本就沒這事。
“倒也稀奇。”賀奇笑了笑,動手就將上面的兩幅書法摘了下來,卷起,收好,就要提前離開。
丁凡攔在前面,問道:“賀先生,你的書法讓人印象深刻,不知道價錢幾何,可否忍痛割愛?”
“你,想買?”賀奇問道。
“我是個粗人,不懂藝術(shù),小雷這方面有天賦,該讓他多學(xué)習(xí)觀摩?!倍》舱f道。
穆小雷撇撇嘴,剛要反駁,卻見丁凡眼神暗示,立刻笑嘻嘻道:“好啊,起碼我可以改進將來的暗號了?!?br/>
“穆副會長破解了這兩幅書法,便是有緣,贈送無妨,不收分文?!辟R奇笑呵呵將卷軸遞過來,穆小雷接過來,不忘禮貌道聲謝。
又是先一步離開,賀奇一邊走,一邊撥打記在腦海里的電話號碼。
丁凡立刻帶著穆小雷快速來到美術(shù)館二樓,叮囑道:“小雷,從窗口盯著他,看他都說些什么?!?br/>
穆小雷恍然大悟,找了個隱蔽的位置。
只見賀奇打開了車門,只是說了一句話便掛斷了,然后開上那輛普通至極的轎車疾馳而去。
就這一句,就夠了。
穆小雷兩個小拳頭握得緊緊的,惱火道:“凡哥,他是來害你的!讓八護法,明天給你點顏色。”
洛芙蓉!
和這個女人有過一次正面交鋒,當(dāng)時是凌子風(fēng)及時趕到才化險為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