鄺云霓停下腳步,卻看向江舟。
良久,指著他問道:“小凡,你是想替這位先生求個人情吧?”
“呵呵,前輩果然是當代醫(yī)圣,一雙眼睛,洞若觀火啊!”丁凡噓呼。
鄺云霓被逗笑了,嗔道:“你這孩子,還給我戴高帽。不過,既然你開口了,我給他留個方子吧?!?br/>
江舟感激不盡,深鞠一躬,“多謝神醫(yī)!”
“你身中奇毒,雖然用良方壓制住,但不改慢性擴散的現(xiàn)實?!?br/>
“良方是小凡給我的,替我保住了命,能親眼看著女兒出生?!苯垩廴t了。
病床上的桂清月也別過臉,低聲哽咽。
“毒素再蔓延就要傷及臟腑了,必須及時清除。我給你開個新方子,可徹底清除毒素。先別急著道謝?!编椩颇迶[擺手,認真道:“但你體質(zhì)陰虛,這個方子過于猛烈了些,服用此藥方,或許得調(diào)養(yǎng)月余才能康復。”
江舟又打起精神,問道:“神醫(yī),我能下個月再服藥嗎?”
“一年之內(nèi)服用,都可以保命?!编椩颇撄c點頭。
江舟感激涕零,連連鞠躬,“感謝神醫(yī)!感謝神醫(yī)!”
桂清月又翹起頭來,嘴里嗚嗚怒斥著什么,丁凡讀懂了,廢物,神醫(yī)給了藥方,現(xiàn)在就用啊。
多年夫妻,江舟怎會不懂妻子的心思,擦了擦眼淚笑道:“你生產(chǎn)辛苦了,我怎么也得親自給你伺候月子啊?!?br/>
桂清月一愣,生死攸關之際,丈夫首先想到的還是自己。
太煽情了,丁凡又笑道:“前輩,您好人做到底,再給我外甥女起個名字吧。”
鄺云霓一邊寫藥方,一邊笑著埋怨:“我一個采藥治病的,哪還管人名字?!?br/>
“神醫(yī)要是不管,他們肯定又來煩我,就當是幫我了?!倍》残χ笆帧?br/>
噗嗤,鄺云霓被逗笑了,想了想,在藥方后面寫下一個字,儷!
將其交給江舟,隨后飄然而去。
“小凡,這個儷是什么藥材?”江舟愣愣問。
“呵呵,這是孩子的名字?!倍》残Φ?。
“儷,伉儷情深,成雙成對。呀,好名字啊,就叫江小儷!”
哎呦!
桂清月捂著發(fā)緊的肚皮,小臉皺到了一起,丁凡連忙上前,將后脖頸那根針拔掉。
桂清月終于能開口說話了,“我,我可能要生了?!?br/>
送產(chǎn)房!
病房里忙成一團,十幾分鐘后,隨著一聲嬰兒響亮的啼哭,江舟百感交集,癱坐在地上也大哭起來。
等桂清月出來,還得再安慰丈夫,失去了耐心又翻臉了,罵了幾句。
一家人都需要安靜的環(huán)境,丁凡道喜后離開。
又有一件喜事!
半個月后,鳳舞九天大酒店正式完工!
這天上午,穿戴一新的丁凡等候在機場,迎接鳳鳴川等人。
與丁凡同行的,還有提前電話通知的方朋遠,此時卻不得不站在距離丁凡超過三米的地方。
丁凡一左一右,站著吳亞環(huán)和遲麗。
身后兩名長裙絕色,不茍言笑,閑人勿近的模樣。方朋遠想要尋找話題跟丁凡搭訕,眼神與兩位護法相遇,立刻冰寒徹骨,只能閉上嘴巴。
小兄弟今非昔比,方朋遠暗自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