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辦公室還有兩位長輩,墨玉虹敏感了,一向注重禮節(jié)的她,竟然愣在當場忘記打招呼。
“虹姐,這兩位都是神醫(yī)?!倍》埠唵谓榻B。
“您好!”墨玉虹勉強一笑,暗中拉了下丁凡,小聲道:“小凡,我看你昨天神色不對勁,他們不會是來給我看病的吧?”
這樣的聊天距離,瞞不住藍藥師夫婦的耳朵,但他們坦然自若,眼神看向別處,當是沒聽見。
“虹姐,我覺得,你身體可能出現(xiàn)了問題?!倍》舱f道。
“我沒病啊,集團查體表剛拿來,一切都正常?!彪m這么說,但墨玉虹臉色微變,自己的情況,自己最清楚。
“不是普通意義上的病,應該叫做,心病?!倍》仓荒苋绱苏f。
墨玉虹反而有些釋然,她理解錯了,只想到了壓力情緒層面,萬萬料不到,她的心里長了一株草。
毒草。
“虹姐,兩位前輩都很和氣,看看無妨?!倍》矂裾f。
“你專門為我請來的嗎?我的病,很嚴重?”墨玉虹擔心道。
“讓神醫(yī)看看不就知道了?!?br/>
嗯,墨玉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隨后深深鞠躬,“那,就有勞二位了?!?br/>
鄺云霓招招手,笑著讓她坐在身邊,儀態(tài)優(yōu)雅不乏慈祥,讓墨玉虹感覺很親切,瞬間放松許多,于是在兩人中間坐下。
藍珂示意墨玉虹露出手腕,隨后將手指輕輕搭了上去。
先是左手,再是右手,然后又換回左手。
號脈時間很長,墨玉虹的一顆心又揪起來,等藍珂把脈結(jié)束,連忙問道:“神醫(yī),我的病,怎樣?”
“不輕。”
藍珂直言不諱,墨玉虹打了個寒顫,又問:“是不是我思慮過多的緣故?”
“此心病非彼心病。事實上,你中了一種奇毒,扎根于心臟部位,導致心里感覺像是壓著事,夜不能寐,睡著卻又連做夢都難。清晨醒來,夢境皆無,失落感十足,日復一日,會讓人心生沮喪厭世之感?!?br/>
果然是神醫(yī)?。?br/>
墨玉虹驚得雙眼圓睜,回到白日的忙碌,夜間的無助,墨玉虹哭了,捶著胸口說道:“神醫(yī),我,我活得不容易啊。有時,我真的覺得活不下去了,可這個世上,還有我牽掛的人?!?br/>
“苦了你了,孩子?!编椩颇掭p聲細語,溫熱的手掌輕撫后背,墨玉虹的情緒也漸漸跟著平靜了下來。
“神醫(yī),有辦法治嗎?”墨玉虹滿眼都是期待。
“根除無方,可針灸暫時壓制。但治標不治本,毒素還無法清除掉。”
墨玉虹難掩失望,丁凡勸說道:“虹姐,不要等毒素還沒發(fā)作,自己就先垮了?!?br/>
“好吧?!蹦窈鐭o精打采同意了,又問:“神醫(yī),如何治療?”
“針灸?!?br/>
“現(xiàn)在可以嗎?”
藍珂點點頭,鄺云霓則讓墨玉虹平躺在沙發(fā)上,柔聲道:“孩子,在胸口施一百零八針,會有疼痛,你忍著點兒。”
???
墨玉虹臉色又變了,疼不怕,但胸口這點地方就要施針一百多針,豈不是要把衣服全部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