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掌門,是我們有眼無珠,還請放過??!”金山極度恐懼,放下尊嚴(yán)哀求道。
“如果一開始,我也這么哀求你們,能被放過嗎?”丁凡冷聲反問。
金山無語,當(dāng)然不會放過,目標(biāo)是把丁凡打殘,拿足這次的傭金,在他們看來,道玄門無疑是比較好欺負(fù)的宗門之一。
“沒話說了吧!”
丁凡譏笑,眼中寒意逼人,突然拋出軟鞭,準(zhǔn)確地纏住了金山的脖子,蠻橫地將他硬拉了過來。
嘭嘭嘭!
丁凡的拳頭,不停擊打在金山的后背,頃刻間血污一片。
“老大!”
金峰急了,大喊著過來救援,云梅豈能讓他得逞,身影如鬼魅般飄忽,擋在他的面前,拳腳一陣疾風(fēng)驟雨,打得金峰連連后退,眼前模糊一片。
因為脖子被勒住,金山連痛苦的喊叫都發(fā)不出來,等到軟鞭抽離之時,整個人噗通跪倒,繼而側(cè)躺在一邊。
“掌門威武!”
云梅大贊,攻勢卻更加猛烈,金峰無法脫身,拼力苦苦支撐,早已經(jīng)手忙腳亂。
那邊,金巖見大事不好,已經(jīng)開始狂奔而逃。
哪里跑!
丁凡提起真氣,全力追趕,終于在他快要逃到樹林之時,從背后追上。
騰空而起,鐵拳直落,丁凡宛如一尊戰(zhàn)神,直接將金巖砸倒在地,只是片刻,金巖便周身冒血,躺在地上只有抽搐的份兒。
那邊,金峰已經(jīng)被云梅打趴在地上,拳腳一次次轟在他命門的傷口之上,使得傷口不斷擴(kuò)展,涌出的鮮血,染透了后背的衣服,也染紅了一大片草地。
丁凡拖著金巖趕回,將三位護(hù)法并排放在一起,這才走向了燕小云。
此時的燕小云,正跟遲麗和吳亞環(huán)打得難分難解,身上不知道挨了多少拳腳,衣服都爛掉了好幾塊。
轉(zhuǎn)頭之時,燕小云驚愕發(fā)現(xiàn),請來的三位護(hù)法,已經(jīng)不見了。
不,是全部倒在地上,像是并排的三具尸體。
再看到冷若冰霜的丁凡,還有面帶嘲諷不屑的云梅,燕小云頓時無比慌亂,只恨上天無路,入地?zé)o門!
嘭嘭!
稍微分神之際,遲麗的兩記鐵拳,狠狠打在她的前胸之上。
燕小云頓時慘叫出聲,感覺那里都塌了下去,更慘的還在后面,吳亞環(huán)兩腳踢在燕小云的膝彎,整個人便噗通跪了下去。
遲麗再次抓到機(jī)會,朝著她的臉又是兩拳,頓時有牙齒飛了出來。
興奮不已的遲麗,還想去撕燕小云的嘴,卻被丁凡及時制止了,夠了,這次打得可比上次慘多了。
吳亞環(huán)一臉傲氣,在為難女人方面,一直被模仿,從未被超越!
“燕小云,誰安排你來的?”丁凡冷冷問。
燕小云不吭聲,后背就被吳亞環(huán)狠狠踢了一腳,眼白直翻,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問你話呢,不說,把你的嘴撕成兔唇?!眳莵啳h(huán)冷聲威脅道。
“讓我來!”遲麗挽起袖子。
“我說!”
燕小云到底慫了,因為少了牙齒,說話含糊不清,大致交代了情況,就在前天晚上,她接到了富東陽的電話,丁凡等人準(zhǔn)備前往扶源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