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復(fù)跟簡芳香之間,關(guān)系非比尋常,這次卻一同被攻擊,他怎么能不生氣。
富懷南認為,只有丁凡去找黃復(fù),才有可能讓警方對兒子進行撤案處理,恢復(fù)自由,他也找了各種關(guān)系通融,都沒起到作用。
丁凡當然不管,且不說鮑里特那邊也在等待結(jié)果,富東陽一直在作死的邊緣徘徊,滅亡是早晚的事情。
李莎莎進來了,有些緊張地說道:“小凡,我聽到一個不好的消息,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br/> “說吧,人生本來煩惱已多,再多一個也沒什么。”丁凡不以為然。
“婁舒航來到京陽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有個私交的好友,在他醫(yī)院工作,昨天偶爾聽到的,婁舒航說是來京陽找女人。別誤會啊,我朋友是女的,長得挺安全,讓人沒興趣的那種。”李莎莎道。
“你擔心他回來找你?”丁凡問道。
“他惱恨我不假,但我覺得,還沒恨到必須跨市追殺的程度,他一定另有目的。而且,他的傷勢應(yīng)該還沒好利索,這么急著又來,更像是,一個推不掉的任務(wù)?!崩钌治龅?。
“我知道了,你多加小心吧!”丁凡道。
“我去買個偏光鏡!”
李莎莎嘴上不怕,還是揣著一份擔憂,擔心突然遇到婁舒航,被當場催眠,做出些荒唐的舉動來。比如,突然沖向一輛疾馳中的汽車,不死也會變成可憐的殘障人士。
不動聲色的將人催眠,婁舒航的危害性,甚至還在富東陽之上,博覽會正在進行中,決不能掉以輕心。
“環(huán)姐,有個消息,婁舒航可能來到京陽了?!倍》步o吳亞環(huán)打去電話。
“來得好,再抓住這個混蛋,決不能讓他跑了?!眳莵啳h(huán)興奮道。
“上次是他沒防備,不容易抓的,先找到他的藏身之地吧!”丁凡對此并不樂觀,婁舒航當然不會大搖大擺的來京陽,一定暗中有人配合。
“我馬上安排下去,也通知邊鋒一起行動,全城搜索婁舒航,兩家共同的敵人!”吳亞環(huán)有些得意。
“發(fā)現(xiàn)他,別著急抓人,先告訴我?!倍》蔡嵝?。
“知道了!”
吳亞環(huán)掛了電話,丁凡的心情卻有些煩躁,莫名的不安,起身離開辦公室,來到樓頂?shù)男蓍e廣場坐下來。
這次,天地商會派出了不少異類,來勢洶洶,這是非要搞出大事件的節(jié)奏。
他們到底想干什么?
破壞時裝博覽會?丁凡又覺得不太像,且不說有幻月門弟子執(zhí)行安保工作,現(xiàn)場還有那么多警員,制造事端,只怕脫身很難。
而且,一旦造成重大影響,警方也會一查到底,絕不姑息,富東陽就是個鮮明的例子。
在秋千上坐了好半天,丁凡毫無半點頭緒,歸根結(jié)底,對天地商會了解的太少,身邊只有凌子風(fēng)知情,他卻是斷然不會說的。
就在這時,丁凡突然感到了異樣的氣息,不由心頭一驚,猛然站了起來。
來的正是顧強,身穿保安服,手拿橡膠棒,面帶微笑打招呼道:“凡哥,你在這里呢!”
丁凡打開法眼,又是一驚,顧強的身上居然籠罩一層淺淺的黃光,腰背挺直,肌肉飽滿,透出了一種強者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