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竹身手再快,也快不過當代武器!
古井無波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恐,晴竹避無可避,已經(jīng)做好最壞打算,不要傷及重要器官。
然而,千鈞一發(fā)之際,子彈居然改了方向,擊中了另外一名領頭人!
除了丁凡沒人看清到底是怎么發(fā)生的,而晴竹也錯愕不已,她只是感覺自己抽出了木質發(fā)簪,甩出后擊中對方手腕,這才改變了軌道保全自己。
“敢背后出陰招傷我?guī)熃悖夏锔銈兤戳?!”遲麗馬后炮般的大喊著,嘿嘿吼哈打倒好幾個。
不過,一陣突如其來的沙塵暴席卷而來,吹得人東倒西歪站立不住。等看清周圍后,那伙人已經(jīng)跑遠了!
富東陽!
那名倒地的領頭人幾次重摔后面罩下滑,還有他裸露在外的那雙眼睛,都讓丁凡確定,正是富東陽無疑!
丁凡恨得牙根發(fā)癢,但有富東陽這個頭腦簡單的家伙提示,此刻也明白為何鮑里特會被襲擊。
未必是要鮑里特的命,只要受到驚嚇或者是打傷,就能有效組織博覽會的召開!
鮑里特和簡芳香匆匆走過來,均是心有余悸,“凡,謝謝你又救了我。”
“想不到,在京陽也會發(fā)生這樣的事。”簡芳香撫著胸口,面無血色。
“恰恰在外,才會出現(xiàn)保護的漏洞。我沒有聽從凡的勸告,執(zhí)意在外逗留,連累了大家,對不起?!?br/> 鮑里特道歉,他是個富翁,攔路劫持還有試圖綁架都遇到過,理所當然以為有人要在國外對他下手。
“鮑里特,是否有離開京陽的打算?”丁凡認真問。
“不,等明天參加完博覽會的開幕式再走?!滨U里特很堅持。
“剛才的沙塵暴很蹊蹺,像是法術。鮑里特總裁,您要三思啊?!焙喎枷阋膊幌胨鍪拢瑤兔裾f。
“有句話怎么說,對,邪不壓正!正因為孤注一擲,才會這么做,我反而覺得危險已經(jīng)解除了?!滨U里特聳聳肩膀。
法眼之下,鮑里特的本運不僅出現(xiàn),而且十分旺盛,不會有危險,丁凡沒有多說。安排車輛將保鏢們送到醫(yī)院檢查,丁凡前頭帶路,一行人快速返回京陽。
“麗姐,你能不能行?”遲麗臉腫得厲害,側面看不到鼻子,丁凡關切問。
“皮外傷而已!”
晴竹一直不說話,心事重重的樣子。
先將鮑里特和簡芳香送回逍遙宮,丁凡準備離開時,簡芳香追出來,不安問:“弟,發(fā)生這么大的事,需要報警嗎?”
“逍遙宮會調查清楚的,那場沙塵暴把所有痕跡都給抹去了,而鮑里特也不可能長期留下配合調查?!倍》舱f道。
“我真是后怕。要真有個三長兩短,他們還不得把責任都推你身上?!焙喎枷阌质切捏@又是心疼。
“時也命也運也!”
丁凡笑了笑,勸說簡芳香放寬心,自己則返回扶搖大廈繼續(xù)上班。
辦公室坐定后,丁凡便將晴竹喊來,親自給她沏了杯茶遞手里。晴竹一直在發(fā)呆,等端到茶杯才惶恐站起身道謝。
“三護法,今天你表現(xiàn)突出,一定給鮑里特留下極為深刻的印象?!倍》部滟澋?。
“那是掌門抬舉,否則以掌門金丹修為,再多一倍也不過是猛虎驅羊。”晴竹客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