皺緊的眉頭松開再次皺緊,鮑里特顯得不是太確定。
“倒是發(fā)生過一次沖突,但似乎也沒什么?!滨U里特遲疑道。
“說來聽聽?!倍》策B忙坐直身體。
“首先,”鮑里特將兩只手舉起,掌心向前,誠懇道:“我并沒有任何敵意,只是如實闡述事實?!?br/> “好!請講。”
鮑里特回憶說,在那之前,搬來一名女鄰居,東方女子。女子中等個頭圓臉小嘴,逢人就笑,看起來非常和氣。
有一次,鮑里特回家經(jīng)過鄰居家門口,女子還送他一些自種的蔬菜,作為回報,鮑里特也送她一個果籃,相處和睦。
后來,女鄰居在澆花,鮑里特家的狗突然沖著她汪汪叫了幾聲,嚇得她臉色慘白,水管里的水噴得滿哪兒都是。
鮑里特聽到動靜,連忙出來道歉,但女鄰居卻一反常態(tài),堅稱惡狗嚇得她差點犯病,要把它殺掉。
寵物狗就是家庭一分子,怎么可能因為叫幾聲被人殺掉,鮑里特提出經(jīng)濟賠償,但女鄰居并不買賬,堅持要殺掉惡狗。
“后來,每當我家的狗在院子里散步時,總感覺有雙眼睛盯著,為此我便把愛犬送到另外一個家。但從那以后,女鄰居和我再也沒有交流。”鮑里特說道。
“知道那個女人的名字嗎?”
“宮佩珍!”
丁凡心頭咯噔一下,那不是珍愛福利院跑了的宮院長嗎?由此看來,這人法術(shù)或許也不低,或許鮑里特的事跟她有關(guān)。
“我的狗看起來比較兇悍,而且有些人天生懼怕狗,是可以理解的?!滨U里特客觀道。
事關(guān)重大,丁凡沒有多說,又問道:“想必病了之后,總裁先生便走上了尋醫(yī)問藥之路吧?”
“其實,一周后我便察覺到了異常,為此深感不安,只是檢查報告不盡如意,還查出我有中度神經(jīng)衰弱,這完全是矛盾的嘛!”鮑里特無奈道。
“那,你是怎么跟凌子風認識的?”丁凡猶豫了下,還是開口問道。
果然,鮑里特沉默了,眼皮垂下,好半天沒說話。
“我跟凌子風先生有些交情,卻并非知無不言,即使是他在場,也沒有冒犯之處?!倍》膊幌敕艞?。
機場與凌子風匆匆見了一面,鮑里特明白他的出現(xiàn)是為了丁凡。
最終還是說出實情,沒有夢境后,四處問醫(yī)的鮑里特遇到了一名土著巫師,告訴他,去東方尋找神秘力量解救。
鮑里特想到的第一個人便是凌子風,大致知道他一直在京陽隱居。
“呵呵,原來鮑里特先生來京陽是為了凌先生?!倍》残α?。
“但是凱琳娜和凌子風,都向我推薦了你?!?br/> 鮑里特也放松笑了,這才說起,之前凌子風曾在國外開過一個特殊的神秘輔導班,冥想禪。
參加輔導班的人,非富即貴。人們在尋求片刻安寧的同時,也敏感察覺到了商機,因為在那里不乏大企業(yè)家。
“我也是那里的學員,感覺獲益匪淺,身體輕盈的就像是一片云朵,而且思維異常清晰,做事也相當有效率?!?br/> 對凌子風,鮑里特是崇拜態(tài)度,言語之間沒有半字的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