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打量徐源粒的面相,丁凡發(fā)現(xiàn)夫妻宮不對頭,出現(xiàn)了一抹暗氣,而靠著夫妻宮的位置,還有一抹白氣,這兩種氣息也是沖突的。
兩種氣息都象征著女性,這肯定是女人間的搏殺。
“丁董,你在看什么?”徐源粒不高興地問。
“徐主任,后院起火了,恐怕要出人命,馬上處理還來得及,信我的沒錯?!倍》驳馈?br/> “小丁,你在胡說什么?!”
徐源粒馬上拉臉了,后院起火這個詞,帶著貶義,格外刺耳,剛剛對丁凡有了點好印象,瞬間一落千丈,連稱呼都變了。
“我是一名相師,不會看錯的,你妻子要去攻擊另外一個跟你有關的女人,正在路上?!倍》驳?。
“我很注意生活作風的,這也是做人的標準?!毙煸戳阑鸬赜弥戈P節(jié)敲著桌子。
“好吧,怪我多嘴,告辭!”丁凡起身,忍不住回頭又說一句:“徐主任,你最好想想,哪個女人會引起妻子的敏感,一個死去,一個坐牢,打擊是巨大的。”
徐源粒臉色陰沉的要下大暴雨,真想開口罵人,這小子到底是什么東西,突然,他想起了一個人,急忙抓起了手機,慌忙撥打了過去。
丁凡已經(jīng)下樓了,張雪顏忍不住說道:“小凡,徐主任好像真生氣了,你不該給他看相的?!?br/> “已經(jīng)有了暗示,性命攸關,又是當面看見,不能不說,這是做相師的本分?!倍》驳馈?br/> “他真的在外面有人?”張雪顏道。
“是不是那種關系不好說,但一定很密切,被妻子發(fā)現(xiàn)了,而那是一位悍妻?!?br/> 如果不準,肯定要影響展會的舉辦,再說徐源粒家里出了事,總怪不到博覽會頭上,丁凡不僅冒失,還多此一舉。
張雪顏幾次想要開口,到底還是沒責怪,下樓跟遲麗匯合,坐車離開。
路上,張雪顏一直在手機上搜索,哪里還能舉辦展會。當然不止國際博覽中心一個地方,但其它展館的不但檔次低,名字更談不到高大上,地址也比較偏遠。
丁凡的手機響了,穆小雷打來電話,開心道:“凡哥,你聘用的企業(yè)顧問,水平挺高的,剛給我們上了一堂課,大家都覺得很有收獲!對了,他還拿走了安眠儀,說是回去試用。”
“等等,什么顧問?”丁凡直發(fā)懵。
“他自稱是黎先生,六十多歲的老頭,難道是個騙子?”穆小雷吃驚道。
黎先生,難道是黎若敬跑去奇凡商貿(mào)了,怎么不提前打聲招呼?前面不遠就是恒富大廈,丁凡道:“小雷,我馬上到公司了,見面再談?!?br/> “凡哥,我錯了,不該讓他拿走安眠儀的,我這就報警調(diào)監(jiān)控!”
“別,等見了面再說。”
“好的。”
來到恒富大廈門前,丁凡讓遲麗在下面等著,招呼著張雪顏,登記后來到二十二層,門前已經(jīng)多了一塊牌子,京陽市奇凡商貿(mào)有限公司。
一進屋,就看見三個蔫頭耷腦的家伙,圍坐在辦公桌旁,臉上寫滿了不甘和沮喪,尤其是穆小雷,覺得自己絕頂聰明,被人騙了,更是帶著些惱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