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金龍先是一愣,隨后樂了,浪翻云今天還就在酒吧,馬上去請。
可沒想到的是,沈金龍很快回來,浪翻云架子不小,不肯下來,有什么話,得找他去說。
“小凡,其實這小子人品不錯,就是有時候脾氣怪點兒。”沈金龍為難道,兩次找浪翻云辦事,都沒給他這個朋友面子!
“有求于人,我去見他也沒什么?!倍》矓[擺手,隨后在沈金龍的帶領下,來到燃情酒吧。
音樂震耳欲聾,五彩燈光晃得人眼睛都疼,沈金龍伸長脖子,也沒看到浪翻云,卻聽丁凡說道:“二哥,你去把模特們召集起來,一會兒我要開個會,務必悉數到場。”
“那好?!?br/> 沈金龍又摩挲著出去,而丁凡徑直走向二樓角落里的卡座,一名扎著小辮兒,黑色寬帶緊身背心,嘻哈褲,ab鞋的年輕人正翹著二郎腿吹酒瓶。
“浪先生,你好,我是丁凡?!倍》采斐鍪?。
浪翻云左右看了看,發(fā)現沒人跟著,嘿嘿笑了,伸出一只手握了握,“丁董啊,大名鼎鼎,你怎么知道是我?”
“我不知道是你。但整個燃情酒吧,等著我的,只有你。”丁凡笑著在旁邊坐下來,浪翻云遞過酒瓶,丁凡接過來,咕咚咚就喝了好幾口。
哈哈哈,浪翻云拍手,笑道:“丁董真是爽快人!”
“那就直說,我想包場,費用你來定?!倍》舱J真道。
“不好意思丁董,我等在這里,就是想拒絕你的?!崩朔菩笨吭谏嘲l(fā)上,瞇著眼睛看著舞池,還叫了一聲好。
“為什么?”丁凡問。
“我雖然比不上丁董前呼后擁的,但開酒吧就圖個樂呵,不虧錢就行,也沒太大的志向?!崩朔坪俸僖恍?,斜眼道:“丁董的為人,我聽金龍哥說過,很是佩服,等在這里也是當面解釋清楚。”
“可我并沒有聽清楚?!倍》驳恍?。
浪翻云笑容收斂,深吸一口氣,不悅道:“丁董,我的祖輩,有五個人死在戰(zhàn)場,就他媽讓那些外國佬給打死的!憑什么她們來了,就要好好伺候?說句不怕得罪丁董的話,我就瞧不上見了外國人就低人一等的孬樣!”
說得好!
丁凡又打開一瓶酒,跟浪翻云響亮碰了杯,“浪先生還是個愛國人士。”
“沒那么高覺悟,小老百姓而已。怕給祖上丟人!”浪翻云擺擺手。
“浪先生,其他廢話我也不多說。如果你能改變想法,賺的依然是干凈錢,而且還能給你帶來意想不到的廣告效益?!?br/> 丁凡說完,浪翻云卻是嗤之以鼻,“生帶不來,死帶不走,要那么多錢干什么?”
“如果哪天你抬頭看到天上的戰(zhàn)機,也有自己貢獻的一份兒,或許就不這么想了。浪先生,不打擾了。”
丁凡笑著起身,抱了抱拳,剛下樓,浪翻云就追了上來,“丁董,最多一半兒!誰花錢都能進,不能因為她們清場!”
“謝了!”丁凡斜上抱拳。
沈金龍就等在外面,看丁凡出來,連忙問:“小凡,商量得怎樣了?”
“還不錯,給一半兒好位置?!倍》残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