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云,食色性也,除了吃,我還會泡妞?!?br/> 丁凡笑了,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得意。別人不知道,他不止飽餐一頓,還做了回演員,得了五萬塊的出場費(fèi)!
沒出息!
這是前面兩位的共同評價,白亦菲笑道:“上次帶你姐來這里,她簡直就是全場的主角,占盡了風(fēng)頭,你們姐弟的性格真不一樣?!?br/> “我不評價她,免得挨揍?!倍》残Φ?。
“丁凡,為什么怕你姐?”蔡菜好奇地打聽。
“她打我,我又不能還手,光吃虧了。再說了,她又是真心疼我,出手就是必殺的感情牌,跟她斗毫無勝算嘛!”丁凡苦惱道。
看似嘮叨埋怨,卻說出了姐弟情深,這是羨慕不來的。
蔡菜唏噓不已,她有個同父異母的妹妹,不能說沒感情,但彼此間總有嫌隙,關(guān)系不冷不熱。白亦菲是家中獨(dú)女,想到未出生的弟弟,不由自主就把他想成一個嫩芽,自然也體會不到這種感情。
“挺羨慕你姐的,背起行囊,說走就走,一路追逐著風(fēng),也追逐著自由。”白亦菲由衷的感嘆。
“自由誠可貴,愛情價更高,家里就盼她早點(diǎn)嫁了?!倍》驳?。
“哈哈,我給她介紹過男朋友,都沒了下文。”
白亦菲笑著聳聳肩,有些話沒好意思說,丁婉的長相固然沒得挑,但性格霸道,做事執(zhí)拗,眼皮子也很高,一般人可跟她折騰不起。
說話間,燃情酒吧到了,位于扶搖酒店的頂部兩層,樓梯外變幻的彩燈,形成一個美女吹奏薩克斯的造型,非常吸引眼球。
這里雖然叫扶搖酒店,卻跟扶搖集團(tuán)沒什么關(guān)系,在集團(tuán)成立之前就有,曾經(jīng)是國營酒店,有著三十年的悠久歷史。
停好車,三人緩步進(jìn)入酒店,乘坐內(nèi)部直達(dá)電梯,直接來到燃情酒吧。
一出電梯,就聽到了喧囂的音樂聲,一名穿西裝打領(lǐng)結(jié)的小鮮肉立刻迎過來,笑容滿臉的詢問客人有什么需求。
“二樓卡座,三杯威士忌檸蜜,果品套餐?!卑滓喾坪苁煜み@里,張口就來。
隨后,三人通過弧形走廊,來到酒吧二樓的邊緣卡座,丁凡的眼睛立刻就不夠用了,像是丁姥姥進(jìn)了大觀園。
下方的舞池中,正有一群男男女女,扭腰擺胯,伴隨著激烈的樂曲盡情搖擺。其中幾名瘦高的美女,穿著緊身的小背心,露出一截纖腰,動作幅度很大,一頭長發(fā)舞動成飄忽的虛影。
丁凡只覺得體內(nèi)荷爾蒙急劇飆升,只恨不會跳舞,否則一定沖進(jìn)去,跟美女們面對面,一起蹦恰恰。
“小心掉下去!”
蔡菜扯著丁凡的衣服,將他從欄桿拉回來坐下,丁凡撓撓頭笑道:“還是這里好,多熱鬧??!”
“熱鬧的地方反而很容易隱藏孤獨(dú),有時來這里坐坐,就忘記了很多煩惱?!卑滓喾普f道。
丁凡哪有心思剖析白亦菲話里的意思,眼睛瞅著下方招呼道:“兩位姐姐,你們要去跳舞的話,肯定把那些庸脂俗粉都給比下去?!?br/> “我不會跳舞,也不想學(xué)?!卑滓喾撇浑[瞞,工作忙固然是借口,性格上,她還是屬于相對安靜的那種女孩子。
在喧囂中尋找一份靜謐,是白亦菲放松情緒的方式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