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
遲麗和藍(lán)珊全都?xì)g呼起來,藍(lán)珊還激動地小拳頭交替揮舞,樣子可愛極了。
看丁凡正看著自己,藍(lán)珊俏臉一紅,稍有收斂。
“掌門……”
“麗姐,還是跟以前一樣吧,這個稱呼別扭?!倍》矓[手。
“嗯,小凡,老掌門是誰?大師姐都六十多了,老掌門那不得是個八十多的老太太?”遲麗咯咯笑著問。
丁凡給了個紅色警告的眼神,老掌門的玩笑開不得,冷靈兒特點之一,心胸狹隘,尤其聽不得女人說她不好。
“老掌門啊,叫冷靈兒,是個絕世大美人,畫里走出來的人物,天上下凡的神仙!而且,她也不是八十歲,可能都是百歲老人了?!倍》舱f道。
遲麗和藍(lán)珊都聽得入神,藍(lán)珊怔怔問:“那得多美?”
“這么說吧,如果顏值可以疊加,整個幻月門加起來,也不如冷掌門漂亮?!倍》惭笱蟮靡?。
哦,藍(lán)珊聽著酸溜溜的,丁凡的話未必就是夸張?;迷麻T個個絕色,掌門更是卓絕群倫,一定是美得不像話,難得的是,功夫也是最好的。
遲麗卻半信半疑,撇嘴問:“哪有這么漂亮的人!對了小凡,你加顏值的時候,把我跟珊珊算進去沒?”
“你倆就是個零頭,加不加又怎樣。”
“打你!”
“壞死了!”
藍(lán)珊和遲麗追著丁凡打,灑下一路笑聲。
可等回到彩霞酒店,三人卻笑不出來了,個個殺氣騰騰,拳頭握得嘎嘣響,丁凡更是怒火沖天,雙目赤紅。
車,被砸了!
能碎的全碎,能癟的全癟,悍馬車已經(jīng)是面目全非,像是個變形的怪獸,只剩下四個輪子還很堅挺。
旅店女孩兒就守在悍馬車不遠(yuǎn)的地方,還用粉筆和繩子圈出一個案發(fā)現(xiàn)場。見到丁凡回來,嚇得嘴唇青紫,走路都有些搖晃。
“怎么回事兒,不是說這里從沒發(fā)生過惡性事件嗎?”遲麗厲聲質(zhì)問。
女孩兒早就被嚇壞了,帶著哭腔解釋,凌晨時分來了一伙人,照著汽車就是一通砸,砸完就跑,什么痕跡都沒留下。
肯定是范家人所為,鼠蛇之輩,只會對著一輛車撒氣!
丁凡面色鐵青,女孩兒哆嗦著嘴唇道:“以前確實沒發(fā)生過這樣的事,因為車被砸了,我一直保護現(xiàn)場,沒敢挪地方,都沒敢營業(yè)。”
“你還委屈了!”藍(lán)珊杏目圓睜,惱火道:“車放在這里,你就有看護的責(zé)任。說吧,怎么賠!”
哇!
女孩兒一根緊繃的神經(jīng)終于崩潰,這筆錢她哪里賠得起,只能嗚咽著辯解:“你們只交了一晚上的費用,今天的損失不能算!”
“無理取鬧!”藍(lán)珊嗓門更大,狠聲道:“本姑娘什么星級酒店沒住過,從沒聽說過住宿費只算上半夜的!”
“我們還多給了你錢,做人別這么沒良心??!”遲麗跟著罵。
“也不是我砸的??!”女孩兒淚流滿面,笑臉都哭花了,看上去楚楚可憐。
確實跟女孩兒無關(guān),是范家人逮著了機會,對車下了手。丁凡恨得牙根癢癢,上車檢查下,還能發(fā)動。
也只能如此,立刻就走,要趕在天黑前回到廣陽縣,找一家正規(guī)酒店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