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徹底滅掉役者,再想辦法擺脫四級靈鬼,就在丁凡想要再次驅(qū)動雷晶之時,役者后面的房門,突然打開了。
一名老者瞬間出現(xiàn)在走廊里,雙掌猛然前推,一片金色的丹元,驟然間將役者籠罩其中。
丁凡激動的差點(diǎn)熱淚盈眶,老者不是別人,正是下午剛剛碰面的源生道長,真正的金丹修士!
沒想到,他居然也住在鴻來大酒店,還恰好就在這一層。
役者被丹元包裹其中,發(fā)出一陣刺耳的慘叫,周身陰氣狂涌,儼然實質(zhì)化,拼命抵抗丹元的消融。
嘭!
陰氣和丹元全部消散,而役者也消失在當(dāng)場。
“到底跑了!”源生道長遺憾道,雖然丁凡戴著頭罩,他也能認(rèn)得出,又說:“你還真是被靈鬼纏上了?!?br/> “靈鬼怎么把人也帶走了?”丁凡驚愕問。
“那個不能稱之為人,行尸走肉而已,這只靈鬼受損不小,一時不會出來作亂了?!痹瓷篱L道。
“前輩,感謝出手相助?!倍》侧嵵氐貜澭轮x。
“巧了,我恰好住在這里,被外面的打鬧吵醒?!痹瓷篱L擺手,又說:“丁凡,你身上的秘密還真多,進(jìn)屋聊聊吧!”
“現(xiàn)在不行,事情還沒辦完,明天去我辦公室,咱們詳談。前輩,先行告辭,再次感謝?!倍》脖瑳_向了樓梯口,身影消失。
源生道長也沒追過去,背著手回到了房間,又把門關(guān)上了。
很快,丁凡就追上了吳亞環(huán),而此刻的婁舒航,已經(jīng)被束帶捆住了手,耷拉著頭,處在半昏迷的狀態(tài)。
丁凡上前,一把將婁舒航的頭套扯下來,保鏢們雖然不知道此人是誰,但見吳亞環(huán)沒有阻止,也都沒有干涉。
丁凡打開靈眼,直視著婁舒航的臉,果然在印堂出,發(fā)現(xiàn)了一抹灰色的痕跡。
這是靈鬼留下的,可以用來追蹤定位,正因如此,那個四級靈鬼只是瘋狂攻擊丁凡,并沒有阻止眾人帶走婁舒航。
在他看來,無論婁舒航被帶到那里,都會被他找到,然后在一群凡夫俗子面前,大搖大擺地救走。
好算計!
“靈兒,現(xiàn)身一下,將陰氣標(biāo)記給除掉?!倍》卜愿赖?。
冷靈兒立刻現(xiàn)身,除了丁凡,自然沒人能看到她,只是覺得身邊氣溫驟降,不由打了個寒顫。
靠近婁舒航的印堂穴,冷靈兒做個吸氣的口型,將陰氣吸走,灰色的痕跡隨之消失。
“可以走電梯了!”丁凡道,四級靈鬼被源生道長所傷,又帶走了役者,短時間內(nèi)難以返回。
“將這人帶到電梯里?!?br/> 吳亞環(huán)沉著臉吩咐,跟著又給邊鋒打電話,準(zhǔn)備撤離!
走電梯當(dāng)然更快,半分鐘后,眾人便來到樓下,拖著婁舒航出門,塞進(jìn)了一輛黑色轎車中。
隨后,大量保鏢奔出鴻來大酒店,紛紛上車,黑色轎車快速駛離,消失在燈火闌珊的夜色中。
坐進(jìn)車內(nèi),丁凡閉上了眼睛,疲憊感襲遍全身,一動也不想動。
開車的吳亞環(huán),看著一言不發(fā)的丁凡,并沒有說話,眼中卻涌出了淚水,用手不斷擦拭,卻怎么也擦不凈。
今晚何其兇險,吳亞環(huán)非常清楚,想想都后怕,如果不是丁凡跟在身邊,不只是帶不走婁舒航,還不知道有多少保鏢會身負(fù)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