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亞環(huán)說著,轉(zhuǎn)給丁凡一個視頻,正是來自于恒富大廈門外的監(jiān)控探頭,忠實記錄了剛才發(fā)生的一切。
一名三十出頭的男人,正在緩步橫穿馬路,就在此時,一輛悍馬車卻疾馳而來,非常精準地撞在此人身上,并沒有規(guī)避和剎車的任何跡象。
男人被撞出去足有十米遠,趴在地上蠕動著,就在這時,悍馬車卻停了下來,車牌號正跟丁凡的一樣!
司機下車查看情況,還有正面朝向監(jiān)控的動作,看起來穿著和長相跟丁凡一般無二,當然是戴著仿真面具,但仿真度極高,監(jiān)控中卻很難分辨真假。
可就在此時,幾輛車飛速駛來,不等此人慌張地跑回悍馬車上,便被車上下來的西裝男團團圍住。
期間發(fā)生了打斗。此人功夫不錯,但到底經(jīng)不住群毆,狼狽地被打趴在地,面具也被無情地揭了下來。
看到這張臉,丁凡都覺得膈應,長得也忒丑了,黑皮膚掃把眉,小眼睛蒜頭鼻,難怪一直閉著嘴,還有兩顆大齙牙!
隱約可見,額頭上還有一道疤!
肇事者被牢牢控制住,西裝男掐著腰撥打電話,應該在報警。
視頻就這些,但接下來發(fā)生什么,不用看也知道,警車、救護車紛紛趕來,傷者被送往醫(yī)院,肇事者被警方帶走。
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居然被抓了個現(xiàn)行,連人帶面具全都給扣了。估計此刻,富東陽正如熱鍋上的螞蟻,急著洗清所有的關聯(lián)證據(jù)。
痛快!
丁凡心情大好,由衷道:“環(huán)姐,非常感謝!”
“跟我不用這樣,你跟富懷南的秘書約會那么久,沒跟你發(fā)生點什么吧?”吳亞環(huán)翻了個白眼,通常這種女人,都很擅長勾引男人,也能豁得出去。
“當然沒有,喝咖啡,聊天,看手相什么的?!倍》驳馈?br/> “這女人也是個幫兇,不能放過她?!?br/> “事實上,沒到酒店,她就提醒讓我離開,找個人多的地方。”
“怎么可能?”吳亞環(huán)不可置信。
“她可能愛上了我,不忍心上人遭人算計吧!”丁凡傲氣道。
“就那種貨色,你也……”
“嘿嘿,別急眼,你聽我說?!?br/> 丁凡將整個過程講述了一遍,也包括通過看相,斷定張雪顏的弟弟有病,以及祖墳的風水問題,這才讓張雪顏有所觸動,幡然悔悟,不再助紂為虐。
吳亞環(huán)也不禁暗自佩服丁凡的毅力和耐心,這么做才是有智慧,有謀略,化敵為友,無疑是上上策。
如果換做是她,肯定已經(jīng)把這個張秘書打得里外都是傷,慘不忍睹,死在她弟弟前頭。
“小凡,不要樂觀,富東陽肯定留了后手,會咬死了沒差與其中,最后多半不能把他怎么樣了?!眳莵啳h(huán)提醒道。
“通過這件事,讓他知道一個道理,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算計別人也會被人算計,要學得老實點?!倍》驳馈?br/> “嗯,這個目的應該達到了。”吳亞環(huán)點頭道。
還要去看看最大的功臣穆小雷,要不是他通過唇語提前發(fā)現(xiàn)了陰謀,事態(tài)還不知道會發(fā)展成什么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