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洗浴中心專門為貴客準(zhǔn)備的車位樁,來這里的人,多多少少都要給江月梅個面子,又是個不怕攤事兒的主!
“兄弟,你的口味,挺,大氣?!秉S永平豎起大拇指。
“征服野馬的快樂,那才叫成就感?!?br/> 哈哈哈,黃永平大笑,拉著丁凡上了他的車。丁凡不去登喜大酒店,黃永平也不愿意去,于是就在附近選了一家酒樓。
沒法子,盛情難卻,中午明明吃了,只能再加一頓餐。
“兄弟,你也太實在了,我媽這筆錢,老頭肯定給報銷的,何必拒了呢!”黃永平抱怨道。
“咱倆好哥們兒,要收下就太不地道了。”丁凡擺手。
遲麗就是來混吃混喝的,加上中午沒太吃飽,面對一桌子特色菜還覺得不過癮,又單獨點了一份醬豬蹄。
黃永平對她不感興趣,正眼都不瞧一眼,壓低聲音問,“兄弟,葉子現(xiàn)在干什么呢?”
“哦,在扶搖大廈當(dāng)保安呢?!倍》矝]隱瞞道。
“保安?”黃永平吃了一驚。
“不忙,就是個兼職?!?br/> “還是兼職?工資一定很低吧?”
“夠她基本開銷了,何況還能在家吃飯?!?br/> 丁凡對此不以為然,但黃永平臉上卻寫著大大的兩個字,心疼!
是真疼,連飯都吃不下去了,唉聲嘆氣還時不時捂著心口。
“葉子沒文化,能有這份差事,就不錯了?!倍》矊嵲诳床幌氯ィ滩蛔裾f。
但黃永平總是反過來看問題,哭喪著臉說道,“這個社會太不公平,什么都得看學(xué)歷,葉子已經(jīng)這么可憐了,找份保安的工作也只能干兼職。多獨立的好姑娘!”
好姑娘?
丁凡打了個激靈,黃永平睜眼說瞎話本事,也是沒誰了。
“葉子很任性,也就是在扶搖能給她一個職務(wù),多歷練下沒壞處。”丁凡說道。
“可以歷練的工作很多啊,比如學(xué)個插花茶藝什么的,干嘛非得是保安?又苦又累還有危險,她孤苦伶仃的,獨在異鄉(xiāng)還要打拼……”黃永平喋喋不休,正在啃豬蹄的遲麗哼笑一聲,“好姑娘高能預(yù)警?!?br/> 果然,黃永平嘆口氣道,“這樣的好姑娘,可是不多見了。”
糟蹋了好姑娘這個詞匯!
黃永平接下來的一句話,卻引起了丁凡的懷疑。
“都是我做得不夠,沒有真正關(guān)心葉子,她一定在生我的氣?!?br/> “你們,還有聯(lián)系?”丁凡詫異問,面對暴力傾向嚴(yán)重的司空葉,黃永平不該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嗎?
“偶爾?!秉S永平神情有些不自然,笑著說道,“兄弟,招待不周,來,咱倆好好喝幾杯!”
“你跟葉子……”
“兄弟,減肥是我媽一塊心病,可管不住嘴,又邁不開腿,只能看著自己一天天胖起來,太感謝了!”問話又被黃永平打斷了!
沒有了司空葉這個話題,飯局的熱度下降得很快,黃永平心事重重的,不在狀態(tài),吃完飯便再見返回。
“麗姐,你覺得提到葉子時,黃哥的反應(yīng)正不正常?”丁凡想從女人的角度來證實下自己的猜測。
“當(dāng)然不正常?。 边t麗張口就來。
“為什么?”
“首先,黃永平喜歡葉子!還是那種十分傾心的!”
“嗯,這點不錯?!倍》矝]否認(rèn),遲麗第一次見黃永平,看人倒是挺準(zhǔn)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