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生下來便是冷漠無情。
此刻,丁凡倒是從簡芳香平靜的神色中,讀出了無奈和麻木,看來這場糾紛是曠日持久的。
“奸佞紋平行,是同胞兄弟吧!”丁凡篤定道。
“平行?”簡芳香突然笑了,將煙頭掐滅,很快恢復平靜,“平行不代表平等,人最大的可悲不是贏不了全世界,而是無論如何努力,都得不到身邊人的認可?!?br/> 不等丁凡想出話安慰,簡芳香聳聳肩,對此早已習以為常,又問,“既然你能看出來,那么應該有化解的方法吧?”
“兩種方案。”丁凡豎起兩根手指頭。
“我選第二種?!?br/> 嘿,有意思!丁凡還沒開口,簡芳香就拒絕了第一種,饒有興致問,“簡董,我都沒說呢,你就拒絕了第一種?說說看,你怎么想的?”
“第一種當然是調(diào)和,但矛盾深種,我做不到,他們也不愿意接受。”
自始至終,簡芳香都像是在說別人家的事情,這是多年的折磨讓她學會了沉默。丁凡抱拳,由衷道:“簡董是有智慧的人,相見恨晚!這些年,你受委屈了?!?br/> 一句話戳中簡芳香的痛楚,再堅強的人都需要釋放,簡芳香眼眶潮濕了,抽動幾下鼻子,換了個親昵的稱呼,“丁凡兄弟,說說第二種吧,我要解決方案。”
“也不難,屬于第一種的延伸,拉攏更親近的人?!倍》仓毖缘馈?br/> “父母?呵呵,如果買賣合法,他們肯定把我賣了彌補他們的兒子。在利益面前,他們是一個穩(wěn)固的團隊,無懈可擊?!焙喎枷阕旖菗P起一抹輕蔑笑意。
“不,我的意思是,你的愛人?!倍》灿终f。
簡芳香愣了下,臉上表情十分復雜,有錯愕有鄙夷有疲憊,不錯,丈夫可以稱之為最親近的人,但好像是上個世紀的事了。
深吸一口氣,簡芳香不隱瞞道,“他出軌了,我已經(jīng)跟他分居了。我想過,不當這個董事長,我也可以過很多人夢寐以求的日子?!?br/> 出軌?
丁凡再次端詳簡芳香的夫妻宮,光滑潤澤,中間一塊變淡,但卻連個紋路都沒有,這是情比金堅的標志。
“姐夫為人正派,而且對簡董愛護有加,怎么可能出軌?”丁凡問。
“捉奸在床?!焙喎枷阌中α诵?。
“那就意味著兩人有曖昧關(guān)系?”丁凡反問,差點就說本人經(jīng)常跟異性同住,但友情還是杠杠純潔,“簡董,如果沒說錯的話,姐夫出軌就發(fā)生在逼宮前后吧?他是否承認?是否因此棄你而去?”
簡芳香臉色微變,思索片刻,皺眉道,“兄弟,你接著說!”
“簡董心里不是有答案了嗎?布個局把姐夫誆進去,再引你看到,栽贓陷害成功!”
呼!
簡芳香猛然起身,眼睛瞪得大大的,使得里面積聚的淚水決堤后洶涌而出,須臾便流淌的滿臉都是。
“弟,你的意思,姐不是孤軍奮戰(zhàn)?”簡芳香顫聲問。
“從來都不是。姐,”丁凡也換了稱呼,勸說道:“世間終有真情在,你該遵從自己的內(nèi)心,姐夫什么樣的人,你比任何人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