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山看水看風景,丁凡帶著吳亞環(huán)跑跑停停,像是在山間自助游,時不常還取出玉靈盤,一則判定所處的方位,二則查看山林中的風水。
不過,越往前走,丁凡的臉色越發(fā)凝重起來,笑容也少了,吳亞環(huán)以為是屠澤的人追得緊,其實是丁凡被眼下的風水震撼到了!
這里的風水格局相互嵌套,是一處極為難得的寶地,甚至不遜色于浮云山。
并非寶地就適合所有人,嚴格說,這里只適合修行者,常人如果沒有大運氣,反而會被風水所累。
一定有高人藏身于此,聯(lián)系種種,此人或是邪道宗師。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后面卻依然能聽到犬吠聲,屠澤一行人不達目的不罷休,堅定地追了上來。
有被石塊襲擊的慘痛教訓(xùn),這些人倒也謹慎,經(jīng)常躲藏在樹后。
黑夜,對追蹤極為不利,屠澤等人不得不使用強光手電,由此一來,卻泄露了行蹤,他們不得不擔心,會反過來突然遭遇丁凡的襲擊。
“小凡,看不清了,咱們也得用手電?!眳莵啳h(huán)郁悶地打開包。
“不用手電,跟我走就行?!倍》驳馈?br/> “你能看清?”
“嘿嘿,咱是夜視眼,視黑夜如白晝?!倍》驳靡獾馈?br/> 吳亞環(huán)直撇嘴,分明在吹牛,她的理解是,丁凡在山上生活多年,鍛煉的夜晚能看得更清楚而已。
“來,吃藥了!”丁凡遞過去一顆小藥丸。
“干什么的?”吳亞環(huán)表現(xiàn)得很謹慎。
“補充體力,我怕你堅持不下去?!倍》舱f著,自己先吞服一顆。
猶豫了下,吳亞環(huán)還是服下了這顆來歷不明的藥丸,很快就覺得周身發(fā)熱,與此同時,也覺得疲憊去了大半。
夜色都遮擋不住吳亞環(huán)放光的雙眼,身邊這個玩世不恭的男人,簡直就是一座無窮無盡的移動寶藏!
呀!
一分神,吳亞環(huán)被腳下的草根絆住,摔倒的瞬間卻被丁凡一把扯住。
就這樣,兩人拉著手,順利穿過一片片的樹林,隨著夜色越來越深,四周寂靜無聲,反而讓后方的犬吠聲,變得異常清晰。
“小凡,是不是該開始第二輪游戲了?”吳亞環(huán)走得無聊。
“環(huán)姐開口,必須答應(yīng)!”
這時,前方出現(xiàn)了一條溪流,寬度有五米,水流很快,卻并不深,蹚水就能過去。丁凡覺得,搞得濕淋淋的,旅游就失去了樂趣,于是決定繞行,但在臨走之前,必須進行第二場游戲。
兩人脫了鞋,光著腳丫在溪水邊踩了幾個腳印,腳趾朝著河水那邊,制造出已經(jīng)過河的假象。隨后,吳亞環(huán)取出香水,按住按鈕不松手,又在兩人身上足足噴了一層,這是要搞壞狗鼻子的節(jié)奏。
隨后,兩人離開趴在一處密集的樹叢里,手里握緊了匕首。
伴隨著陣陣犬吠聲,屠澤一行人打著手電追來,在夜色的叢林中,并沒有散開,大致數(shù)了數(shù),連同屠澤在內(nèi),二十五人,顯然中間又有人掉隊了。
“丁凡這個混蛋,等本爺抓到他,一定好好折磨他,斷胳膊斷腿,然后再把他的腸子掏出來!”屠澤走路一瘸一拐,惱羞地罵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