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哥,他會打人的,聽人說,發(fā)起瘋來,幾個大老爺們兒都按不住。”穆小雷猶豫道,心中還有被恐嚇的陰影殘留著。
“不用怕,他不是我的對手?!?br/> “可是,你也不能打一個瘋子??!”
穆小雷的話很有道理,這就像是狗可以咬人,但人不能咬狗,一旦傳出去,毆打殘障人士,唾沫星子都能把人給淹死。
“盡量不動手就是了。小雷,那你在這里別動,我去去就回。”
“不,凡哥,我要跟你一起去。”穆小雷改變了主意,出于仗義,還有就是覺得跟著丁凡更安全。
“嗯,有情況你就跳我背上,我們立刻光速撤離?!倍》泊饝?。
兩人穿過田壟,朝著木屋走去,越靠近腳步就越輕,盡量不發(fā)出聲音。同時,丁凡也集中精神傾聽四周,留心杜老邪突然跳出來嚇唬人,但好像并沒有。
終于,兩人來到了木屋前,油漆像是剛刷上去不久,還有刺鼻的味道。然而,窗玻璃卻很干凈,一點灰塵的痕跡都沒有,與此同時,還看到了門上的鎖將軍,證明屋內(nèi)并沒有人。
出去還知道鎖門,如果這里住的還是杜老邪,說明瘋得還不夠徹底。
丁凡貼近窗一側(cè)玻璃向里面看,屋內(nèi)同樣很整潔,靠墻邊一張單人木床,鋪著薄薄的褥子,被子疊成了規(guī)則的豆腐塊,上面整齊摞放著幾本雜志。
雜志半舊,但不臟也沒有破損。
穆小雷也湊過來看,提醒道:“凡哥,墻上的軍大衣就是杜老邪常穿的,村里很多老娘們兒,都被他突然敞開軍大衣給嚇得哇哇叫?!?br/> “渾身只穿著軍大衣?”丁凡吃驚問。
“嘿嘿,他是個瘋子,每次嚇到人,自己都笑得更像是瘋子。”穆小雷笑著不忘警惕查看四周環(huán)境。
杜老邪還是個超級猥瑣的變態(tài)!
這不是丁凡關注的重點,又來到另一個窗口,卻拉著厚厚的窗簾,看不到里面的情況。
“凡哥,那個角好像有個洞?!蹦滦±籽劬芎檬?,指了指窗戶左上方。
丁凡翹起腳,果然看見了一個小洞,眼睛湊近,所看到的一幕,卻把他驚得不由后退幾步。
“凡哥,怎么了?”穆小雷急忙問道,理所應當?shù)恼J為,是杜老邪藏在屋內(nèi)。
“里面有個孩子,正面朝墻站著,一動不動。”丁凡低聲解釋一句,再次上前,將眼睛貼上窗簾的小洞。
屋內(nèi)光線很暗,丁凡稍稍打開靈眼,這次終于看清了,是個孩子不假,卻是木雕的產(chǎn)品,目測身材比例七歲左右。
“什么孩子???”穆小雷緊張地問。
“是木雕的,非常逼真,還穿著破衣服?!倍》驳?。
“我只記得,杜老邪喜歡雕刻蟲子,都挺像的,有時候還被孩子拿走,去嚇唬別的孩子?!蹦滦±讚项^道。
“進去看看!”丁凡打定主意。
“凡哥,他要是知道有人闖進去,會發(fā)瘋的?!蹦滦±撞挥商嵝眩酝庵?,在大溪村的地界上,沒人敢擅闖杜老邪的房子。
丁凡才不在乎,上前拉住門鎖,稍微用力便拉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