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還真多!
要不是老子打不過你,早就把你的嘴給撕了!
唉!
對方長什么樣都不知道,更不要說撕嘴了。
威騰火氣蹭蹭往上冒,快把自己燒著了,哼道:“靈界無情,你哪懂我跟凡弟的情誼。太多了,說不完,就看我?guī)缀鹾谋M的修為,又恢復(fù)到現(xiàn)在的程度就知道了!”
哦!
對方若有所思,似乎放松了警惕,丁凡只覺身上一松,趁機(jī)駕駛飛船從那個毛茸茸的東西里鉆了出來。
威騰迎上,展開雙翼,再次將飛船護(hù)住,眼神儼然在說,害我凡弟,先從我身上踏過去。
“太感人了,我這顆心感覺今天又活過來了!”
對方居然哭了,聲音粗狂沙啞,刺耳難聽,讓人不由自主磨牙齒。
“我叫丁凡,來自人界,為了去雷澤,不得不劈山碎石,打擾了大佬的休息。”丁凡拱手,朝著虛空客氣說道。
“沒有,沒有,打擾的好??!哈哈哈!”
隨著震耳欲聾的爆笑聲傳來,密集的碎石又開始崩塌,不過這回卻沒有危險,除了威騰,還有那個毛茸茸的東西,將墜落中的山石全部掃到了雷澤當(dāng)中。
一個巨大的怪物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丁凡愕然發(fā)現(xiàn),那個輕易就困住飛船的毛茸茸的東西,居然是這個怪物的一只手!
長相丑陋,那是必然的。
通常這種怪物都不好看,但實(shí)在是太丑了!
看一眼心驚肉顫,再看,只怕都要沒眼!
周身青黑色,腦袋前伸,與脖頸水平,方方正正堆積在肩頭上。
攻擊威騰的那些奇怪兵器,其實(shí)就是這個怪物的牙齒,閃著森森的寒光。
手拎大錘,身背弓箭,令人無語的是,那支長矛隨意別在荒草般的頭發(fā)上,斜后挽起一個不倫不類的發(fā)髻。
“欸,那誰,你不那誰嗎!”
威騰恢復(fù)絕美少年的人形,手拍腦門,認(rèn)真思索著。
“嘿嘿,對了,獅鷲,你倒是幻化了一副好皮囊啊?!毖F呲著滿嘴參差不齊的牙齒笑了。
“鑿齒!”
威騰終于想起來了,還厚著臉皮一本正經(jīng)撒謊:“當(dāng)年天界一戰(zhàn),哥威名遠(yuǎn)播,原來在這里躲清靜?。 ?br/>
唉!
鑿齒郁悶坐下來,壓塌了一座山頭,只能又換個地方,托著腮幫子惱道:“天界那伙不講道德,我立下戰(zhàn)功無數(shù),精疲力竭之時,也不知被誰踢中了后心窩子,醒來就困在這雷澤旁邊了?!?br/>
威騰眼珠骨碌碌直轉(zhuǎn),突然露出狂喜之色,背著手傲氣道:“遇到我凡弟,就是你災(zāi)劫已過,以后就自由了!”
“多謝凡弟!”鑿齒起身,深鞠一躬,也跟著威騰稱呼。
“不敢,不敢?!倍》部戳丝催€在昏睡中的蔡菜,如實(shí)道:“救你的其實(shí)不是我,是我的朋友,蔡菜?!?br/>
“我哪里猜得到她的名字!”許久沒跟人說話,鑿齒耳道有點(diǎn)打彎,沒聽明白,擺手道:“反正她也是你的屬下,我只感謝你便是?!?br/>
“客氣了?!?br/>
丁凡呵呵一笑,心情也隨之放晴。
蔡菜誤打誤撞劈開高山,還救出了鑿齒。
是朋友,不是來打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