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丁凡步入會議室。
所有企業(yè)家全部起身,個個臉上賠著笑意。
吳亞環(huán)沒說錯,還真是一群老弱病殘!
有年過七旬,卻堅守職務,不肯讓位的;也有相貌稚嫩,體弱多病,應急出任家族領頭人的;還有各種虛,不想錯過人間富貴的。
總而言之,若無所求,怎會落了貸命合同的圈套里。
“丁董!”
“丁董!”
企業(yè)家門都積極打招呼,倒是那名領隊的年輕女孩兒楊萌,出面維持秩序,雙手向前推:“各位,保持安靜,有什么問題,等發(fā)言的時候再跟丁董溝通?!?br/>
不愧是季如花的秘書,說話倒也奏效,大家都老老實實坐下,但眼中熱情未退,一雙雙炙熱的眼神全都在丁凡身上。
“楊萌,做得不錯!”丁凡點贊。
楊萌一愣,繼而露出驚喜表情,丁董居然知道自己,何其榮幸!
丁凡坐下后,吳亞環(huán)鐵青著臉緊跟著坐在他的旁邊。
“歡迎各位!遠道而來,辛苦了。”丁凡笑道。
不辛苦,不辛苦!
大家連忙擺手。
“不知各位到訪,有何貴干?”丁凡又問。
年紀最長的那位站起來,先是深鞠一躬,隨后做了自我介紹:“丁董,我是新源集團集團的周新源,不請自來,唐突了。此次前來,是特意道謝的!”
“周董不必客氣,年齡大了,腿腳又不好,還是坐著說吧?!倍》残χc點頭。
“多謝丁董?!?br/>
周新源坐下來,擦了擦頭上的虛汗,嘆了口氣說道:“我這一輩子,都是喝著苦水過來的,到頭來,三個兒子都不成器,這杯苦酒,只怕要喝到我走不動那天了?!?br/>
“為了這,所以周董做了糊涂事?”丁凡直接問道。
“不錯,集團上下近萬人,我總要為他們負責?!敝苄略粗睋u頭,又含淚強調(diào):“丁董,創(chuàng)業(yè)不易,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一生的心血付之東流?。 ?br/>
“不是還有個小兒子嗎?”丁凡淡淡道。
周新源周身一顫,自己確實還有個小兒子,不過卻是個私生子。上天最愛捉弄人,偏偏這個兒子最聰明,也最像他。
“為了他,家里鬧得不可開交。”周新源訕笑。
“一個家庭重要,還是幾千個家庭重要,周董自己權衡利弊吧?!?br/>
“只怕他年紀輕,閱歷淺,也難以服眾?!?br/>
“如果真像你說的那般不堪,為什么還要帶在身邊,悉心培養(yǎng)?如果不是相信他的能力,怎么會一再破格提拔?”丁凡又問。
一片嘩然!
都是扶源商圈里的,只是聽說周新源有個私生子,經(jīng)常被悍妻撓花臉,聽丁凡這么一說,新源集團最年輕的那位董事會成員,應該就是了!
“周兄,要是圖錢,干脆把集團轉(zhuǎn)讓了,大家分分完事。要是圖發(fā)展,那就得選好接班人,你那三位公子啊,不敢恭維,嘿嘿。”一人說道。
周新源嘴角猛抽,還是丁凡給他吃了顆定心丸:“周董是不是感覺最近體質(zhì)逐漸恢復?還有一二十年的光陰去考慮這個問題,慢慢來,不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