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又有一棵飛花樹飄了過來。
丁凡發(fā)現(xiàn),這就是前幾天見到的那棵,看著它看似隨意的在孤島上輕點了下又飄遠,直至消失。
其余人不敢吭聲,默默陪著丁凡站著。
“勇敢,靈界的飛花樹多嗎?”丁凡問。
“也不多吧?!睆堄赂伊?xí)慣性撓撓頭。
“也就是說,靈界并非只有這一棵?”丁凡指著飛花樹飄走的方向。
“那當(dāng)然啊,飛花樹雖稀少,但也不是難得之物。此樹還有靈性,會與人親近,所以人們能抓住枝丫根須什么的,將它控制片刻。”
丁凡若有所思,腦海中靈光一現(xiàn),立刻與威騰溝通:“威兄,在天界,什么陣法的陣眼是移動的?”
“凡弟,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威騰敏感地問道。
“是你好好想想!”
“好像,有吧。”
威騰思索了片刻,突然驚呼道:“有了,當(dāng)年我有個朋友和其他一些神獸困在了幻形四方陣中。陣眼其實就是外面飛著的一只巖魂鳥?!?br/>
“你們怎么確定那只神鳥就是陣眼?”丁凡追問。
“真不會說話,好像我說的那個朋友就是我一樣?!蓖v不滿抗議。
丁凡忍俊不禁,哈哈一笑:“威兄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請繼續(xù)說說你朋友的故事吧?!?br/>
“哼,還笑,分明就是不信我?!?br/>
威騰又接著說道:“因為久困逃不出去,他們就亂發(fā)泄一通,誤打誤撞把巖魂鳥給擊中了,陣法隨即便消失了。”
丁凡的心劇烈跳動起來,“威兄,你覺得,這座孤島的陣眼,會不會就是那棵飛花樹?”
“呀!多半就是!飛花樹將我們吸引到這里來,然后又整天晃悠來晃悠去的!”威騰開心說道。
“如果飛花樹就是陣眼,那么陣眼應(yīng)該設(shè)在哪里?”
“這還用問,肯定是根部啊!設(shè)置法陣的人,也得能破解才算。”
半日后,再次看到那棵飛花樹,法眼立即將其鎖定,很快,丁凡便發(fā)現(xiàn)了陣眼,果然就是根部的那根最粗壯的根須,顏色更深一些,還有漩渦狀的靈氣。
心頭狂喜!
“凡弟,破解法陣必須一招致勝,一旦失敗,對方便可以再重新設(shè)置一個。”威騰提醒。
是啊,飛花樹忽高忽低,最近時,距離孤島也有幾十米遠。
劍芒或可劈中,但未必能準確。
丁凡下意識摸了摸脖頸上掛著的飛劍。
若能真正駕馭飛劍,身未動,卻可以于萬里之外殺人,無堅不摧!
而且,還可以站在上面御空飛行,想必比飛船還要強大。
破解方法已經(jīng)找到,眼下是該嘗試修煉《飛劍訣》了!
只是,上面的禁制沒有解除,而且還得是元嬰期修為才能完全駕馭。
“狗屁元嬰期,凡弟,且不說你已經(jīng)是金丹后期修為,你我加起來,早就達標了。一把品相普通的飛劍而已,換作以前,我都當(dāng)做垃圾!”
威騰的勸說,總是不忘抬高自己,絮絮叨叨的,唯恐丁凡懈怠,不可刻苦習(xí)練。
“威兄說得對,若能駕馭飛劍,小凡,你可就是第一凡人了!”冷靈兒目光灼灼。
威騰直撇嘴,這話是點撥給自己聽的。